刀刃避开了致命的脖颈,狠狠地砍在了徐霖的左肩头,深深地嵌进了锁骨之中,鲜血瞬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唔!”
徐霖闷哼一声,疼得浑身猛地一颤。
等他睁开眼时,看到大迫通贞缓缓拔出武士刀,眯起那双绿豆般的龟眼,如同毒蛇一般盯着徐霖,冷哼道:“哼哼!你滴,果然是个狡猾的支那人!”
“你想激怒我杀掉你,对不对?”
他俯下身,凑近徐霖的耳边,阴笑着低语道:“你想这么简单就死吗?这是不可能的!”
看穿了徐霖试图求个痛快的心理的迫通贞,残忍地舔了舔溅在嘴角的鲜血。
直起身后,它转头对着手下的宪兵恶狠狠地命令道:“给我用刑!把所有酷刑全给他用上!”
“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帝国的刑具硬。”
“只要留着一口气就行,我要让他知道,得罪大日本帝国,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哈依!”身后的鬼子特务们,纷纷低下头。
烙铁烧得通红,按在皮肉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混着焦糊味。
竹签钉进指甲缝,疼得人浑身抽搐。
徐霖起初,还有力气骂——骂大迫通贞是蠢猪,骂这群鬼子不得好死。
骂到嗓子彻底哑了,就只剩闷哼。
疼到极处,便发出一声凄厉的笑,那笑声,比哭喊还更叫人心里发凛。
面对日军更加疯狂的酷刑,徐霖眼看求死不能,就只能用钢铁般的意志,硬抗着那些泯灭人性的折磨。
他知道,自己死得越惨,越能激起天津站和豫军的怒火,越能让那群鬼子付出血的代价。
反正从被捕那天起,他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用自己一条命,换一百多个鬼子陪葬,已经很值了。
然而,大迫通贞这个狡猾、阴险的老鬼子,不仅仅是想要把徐霖折磨致死,更是想出了一个借此报复、震慑国人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天津日租界的一个露天广场上。
全副武装的天津驻屯军宪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将整个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批周边的中国百姓、商贩、甚至是路过的学生,被如狼似虎的日本兵用枪托和刺刀强行驱赶着,围拢在广场的四周。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临时的刑场。
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已经被折磨得完全看不出人样的徐霖,被几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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