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陪”这个字季宴时是不会承认的,他只会说是嫌弃贺兰铮,怕他死了弄脏自己的地方。
季宴时很快收拾干净自己,隔着被子躺在沈清棠身边,问她:“阿姐这边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沈清棠虽清楚季宴时不怕冷还是掀开被子连他一起裹起来,“有的。”
季宴时只是随口一问,按照以往惯例沈清棠都会说没有,难得她说需要他,以至于过于惊讶把到嘴边的“我身上凉。”换成了“需要我做什么?”
“你知道之前的沈宅如今是何处境?是在官府封着还是已经能正常买卖?”
季宴时反应很快,不答反问:“你想把沈宅买回来?”
沈清棠点头,“之前在北川人际关系简单,小小的院子里除了我们一家几口之外就只有李婆婆他们住,所以房间足够用。
如今回了京城开始讲究排场,家里陆陆续续添了几个小厮丫鬟,都需要房间。若是阿姐再带着两个孩子并一下仆从回来住怕是会有些挤。
我想着二哥读书需要安静能有个单独的院子,阿姐带着圆圆和向北一个院子,咱们一家一个院子,父亲和母亲一个院子。”
据沈清棠观察,大户人家往往好几进院子,都是大院套小院,主院带跨院。
“我想着原来的沈宅父亲、母亲、二哥和阿姐都住着熟悉,小院也多,不止咱们能有独立的空间,李婆婆、向姐、沈春芳她们都能住的开。”
季宴时眉梢挑起,“夫人,你这算盘里盘算的半点没有宁王府?”
她的计划里可是半点没有去宁王府当王妃的意思。
沈清棠:“……”
理直气壮道:“我倒是想盘算宁王府,这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季宴时难得噎了下,磨牙:“明儿本王就去请旨。”
沈清棠不客气的拆季宴时的台:“你这些时日天天喊去请旨赐婚,我至今也没看见圣旨长什么样。”
季宴时少见的沉默。
沈清棠知他不高兴,故意逗他,侧着身面对季宴时,胳膊肘支床上,掌心托着脸问季宴时:“季宴时你莫不是在唬我?天天只喊口号不行动?”
季宴时并不上当,幽幽道:“夫人若是想看本王递上去的奏折,本王也不介意再去宫里偷回来给夫人看看。”
这一年中他递上去的求婚折子没有十封也有八封,还不算日常的口头请旨。
他请旨频繁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久病不死就是因为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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