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父亲说的对,我还是坏事做的少。”沈清棠则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也无所谓,阿姐要和离,咱们横竖要跟魏国公府翻脸。管他们怎么想呢!”
不管如何,魏国公也是国公,皇上那道圣旨并没有剥夺老国公的爵位。
毕竟要较真起来,老国公都是受害者,被亲儿子硬生生折磨了十多年,人不人鬼不鬼,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起。
还有爵位的老国公葬礼就不能草率,按照大乾的丧葬规矩和礼仪最起码要停灵七日才能下葬。
也就是说阿姐和离的事最起码也得七天之后才能谈。
对沈清棠来说,需要做的是趁热打铁。她弄这么大阵仗给老魏国公送寿礼,给魏国公府办自助宴席可不是为了刷存在感。
沈清棠从来都不是以德报怨的好人,魏国公府的人这么对沈清兰,她不一把火点了魏国公府都是对大乾法条的敬畏。
沈清棠确信,经过昨日,沈记的商品已经深入大乾达官权贵的心中。
趁魏国公府的事还在京城热搜榜上,她必须把沈记推出去。
万万不能跟沈逸一样,高开低走。
沈清棠在离开国公府不远的岔路口跟沈屿之三人分开。
她上了秦川赶着的马车和秋霜一起去找沈逸。
春杏和夏荷都在帮忙带孩子,沈清棠只能带秋霜出门。
秋霜才从青训营结业不久,属于高手的气息还藏不太好,带她出去,会让人心生戒备。
毕竟京城不同于其他地方,在京城只要有名有姓的人家都养着几个高手。
对此,沈清棠也十分纳闷。
夏荷是季宴时亲自挑的,毋庸置疑。可春杏当初也是在青训营没结业就跟着沈清棠。
她身上就没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对此,季宴时的回答是:“论武功春杏不如秋霜。论杀戮春杏也不如秋霜。”
季宴时还安慰沈清棠,“没事。你一介女子在外头行走经商,经常碰见危险的人或事,身边带着一个武功高强的婢女也是人之常情。”
沈清棠一琢磨也是这么个理,便不再让秋霜刻意避人。
沈清棠到沈记时,沈逸都已经迎到了路口。
他看见沈清棠才松了一口气,“你再不来,我就该到家里去看看了。”
昨儿往魏国公府送自助餐也少不了沈逸的功劳。
组织人运送食材、琉璃,找安装琉璃屋的工人等都是沈逸在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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