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怪嘀咕,虽然胳膊上的伤口很深,但也不至于让他晕倒啊。
怎么刚才回来的时候,裴轻遇伤的好像快死了似的?
顾知晚给裴轻遇清理了伤口,又拿金疮药给他涂药。
顾知晚涂药时,不知不觉便没再注意脑中那些胡思乱想,专心给他上药。
一边上药,一边习惯性的给裴轻遇吹着伤口,以免太疼。
但每次顾知晚吹气,裴轻遇的胳膊便忍不住紧绷,一紧绷,伤口便又出了血。
顾知晚无奈,只能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放松些。”
裴轻遇低头,见顾知晚正低头给他处理伤口。
她的衣衫是上等的丝绸做的,又细又滑。
她垂落下来的长发散在衣衫上,看着却比绸缎更滑。
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发丝顺着丝滑的绸缎从后背沿着肩头滑落,最后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还有丝丝缕缕的细发,轻轻的触在他的肌肤上。
有的自他胸前扫过,有的轻轻地落在他的手臂上。
裴轻遇紧忙屏住不由自主变得粗重的呼吸。
他忍不住,偷偷的瞧她专注给她处理伤口的脸。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掩着双眸,一下一下的扇着,也扇在了他的心尖儿上。
裴轻遇抿了下唇,小心翼翼的吸了口气,揣着他那不能言说的心思,细细的嗅着她发上的香气。
“好了。”顾知晚抬头时,听见门外的声音,“应该是护卫请的大夫到了。”
“一会儿大夫给太子看过后,我让他来给你看看。”顾知晚说道。
“我没什么大碍。”裴轻遇穿好衣裳,跟顾知晚一起去了太子那儿。
正好听到大夫说:“还好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处理的及时,若是晚一些,恐伤了根基,留下隐患!”
“我再开个固本培元的方子。”大夫说道,“公子好生调养,身体当无碍。”
护卫收好大夫开的方子,确认太子没事之后,便不着急了。
自是要回宫后,让太医再给太子把脉,重新开方。
顾知晚便让大夫又给裴轻遇瞧过。
大夫也给裴轻遇开了一个调养的方子。
顾知晚看了方子,没什么问题,正适合裴轻遇,这才告辞。
“顾小姐不妨跟孤一道回城。”太子说道。
太子这话,若是旁人,定然求之不得。
却不想顾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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