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瘫软的身体,慌忙上前一步,对着蓝溪玥深深福下身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王……王妃恕罪!民妇……民妇有眼不识泰山,实在不知您就是尊贵的摄政王妃,方才多有得罪,罪该万死!”
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指着那支金凤簪,“这……这簪子,我们万万不敢要了!民妇愿出重金买下,敬献给王妃,权当……权当是为今日的冒犯赔罪,求王妃开恩!”
蓝溪玥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她微微俯身,目光如冰刃般落在许夫人惶恐的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你出重金买下,献给本王妃?”
她直起身,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带着无与伦比的嘲讽,“你觉得,本王妃……缺你这点银子?”
许夫人被那目光刺得浑身一哆嗦,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连连摆手,语无伦次:“不不不!民妇绝无此意!民妇该死!民妇糊涂!”
她慌乱地扯了一把身边呆若木鸡的女儿,“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啊!民妇和这不成器的女儿久居内宅,从未有幸得见王妃尊荣,这才犯下大错!求王妃大人有大量,念在我们……念在我们不知者无罪的份上,饶过我们母女这一回吧!” 她特意加重了“不知者无罪”几个字,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沐婷儿被她娘扯得一个趔趄,终于从巨大的恐惧中惊醒,对上蓝溪玥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慌忙垂下头,声音干涩又僵硬,带着哭腔:“摄……摄政王妃,对……对不起……”
蓝溪玥却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她转向一旁垂手肃立的张掌柜,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掌柜的,都打包好。”
“是!王妃!” 掌柜的连忙应声,亲自带着小厮手脚麻利地将那几个装着珍贵首饰的锦盒仔细包裹妥当。
蓝溪玥再次从宽大的云袖中取出厚厚一叠银票,随意地放在光洁的红木柜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暗一上前一步,默不作声地接过了小厮递来的包袱。
蓝溪玥的目光甚至没有再扫过那对母女,她转身,径直朝金满楼外走去。
暗一抱着包袱,紧随其后。
直到那抹令人窒息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许夫人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亏身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快!” 她死死抓住女儿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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