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是...”
“姜宇。中国传媒大学交换生,电影艺术学院,数字媒体专业。”
姜宇顿了顿,“大三。”
“交换生啊。”周牧推了推眼镜,“公派的?厉害。我刚来的时候,英语都说不利索,花了半年才适应。”
“谢谢。”姜宇看着他,这个前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你在看图形学?实时渲染那本...是Eric Haines的新版?”
周牧眼睛一亮:“你懂这个?国内有教吗?这是我们这学期的高级专题,教授刚讲到光子映射,但我总觉得存储开销太大了,想用自适应八叉树优化...”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四分钟,从光子映射讲到辐照度缓存,从八叉树的空间分割讲到内存访问的局部性原理。
姜宇安静地听着。
就是这个。
前世他第一次见到周牧,是在南加大中国留学生学会组织的一次图形学研讨会上。
周牧做了一场关于“自适应辐射度算法在电影渲染中的应用”的报告。
当时还是理论推演,但数学之严谨、思路之清晰,让当时已经工作多年的姜宇震撼。
2006年,他花了九个月,才把周牧从硅谷某大厂的录用通知前“抢”过来。
现在...
“如果用稀疏体素八叉树呢?”等周牧告一段落,姜宇开口,“把场景体素化,只在有几何的区域存储体素,无区域跳过。配合层次化的视锥剔除和LOD,实时渲染电影级场景不是不可能。”
周牧愣住了。
2005年。
稀疏体素八叉树的概念刚刚在学术界萌芽,主要应用在医学影像和科学可视化领域。
用于实时渲染电影级场景?这思路至少超前了五年。
“你...”周牧瞪大眼睛,“你在国内研究过这个?有论文吗?”
姜宇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只是...看过一些前沿资料。”他含糊带过,转移话题,“你对实时渲染的商业化有兴趣吗?不只是学术研究。”
“当然有!”
周牧身体前倾,“但现在的硬件,GPU的通用计算能力还不够,CUDA框架还没发布,OpenCL还要等好几年...”
“如果我们提前布局呢?”姜宇看着他,“在CUDA发布之前,就用Shader Model 3.0做通用计算的实验。等CUDA一发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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