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俱损。”大家族的崛起,即便不能给每位亲友带来实打实的好处,但无形之中,其影响力也足以让沾亲带故者受益。
陆家如今声望日隆,那些与陆家稍有牵扯的人家,日子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江舅母拉着陈稚鱼的手,感叹道:“你也知道你舅父那个人,性子执拗,有时候真是呆板得厉害。这些年在官场上,升迁之事他连想都不敢想。可这次沾了你的光,不仅官升一级,就连当地的富豪乡绅、大小官员,谁家有个宴席,都会巴巴地送份请柬来。这其中的缘由,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陈稚鱼微微一怔,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舅母打断:“不过你也别担心,你舅父这点上最是小心谨慎。上峰的宴会,他不敢不去;若是那些素不相识的人送来的请柬,他也学会了婉言谢绝。就算是有些面熟但往来不多的,他也一概不去。为了躲这些应酬,你舅父最近还迷上了钓鱼,人家上门送请柬,找不到人,也就不能说他傲慢失礼了。”
听了舅母的话,陈稚鱼心中一阵感动。她明白,舅父这般避嫌,既是不愿让自己为难,更是不想借着她的名头来撑自己的门面。
她轻声道:“日子终究是自己过的,舅父谨慎些原是好事。但转念一想,这也是个机缘。将来两个弟弟或许会留在云麓,或许会去别处发展,舅父如今能多在外走动,替他们铺铺路、打点一下,将来他们无论到哪里,都会顺利许多。”
江舅母挑眉笑道:“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咱们家姑娘有福气,嫁得好,我们不求借着这个名头做大买卖,但为家里的孩子们做些准备还是应该的。你舅父啊,现在常去那些书香门第走动呢。”说到最后,她目光揶揄的看向丈夫,毫不留情的戳穿来。
一旁的陈志成听了,老脸一红,瞪了妻子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陈稚鱼抿着嘴笑了。两个表弟都是读书的好材料,将来说不定也要步入仕途。舅父本是个直肠子的粗人,却能想得如此周全妥帖,可见是真的为孩子们上心了。
正说话间,一个小厮领着陈砚走了进来。江舅母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一见儿子,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她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打了一下陈砚的胳膊,随即又一把将他紧紧抱住。陈志成也走上前来,看着儿子,眼眶也微微泛红。
陈稚鱼看着这一幕,悄悄转过头去看外祖母,果然见她眼中也含着泪光,只是强忍着没有失态。
陈砚的归来,让屋内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