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该好好的和你继母学学!行了,既然你继母都不计较苏家的事了,那你现在跪下,向本王认错,向你继母和苏家赔礼道歉,本王就收回王旨,不再坚持让你去流州戍边了!”
“?”叶承安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不是,他什么时候说过,去流州只是为了逞一时之气了?
还有,这苏婉柔和叶景澜也太想当然了吧?
竟然会以为,在叶瑾瑜被册封世子后,他会后悔要去流州戍边的决策?
开什么玩笑,放着好好的雄鹰不当,谁他妈愿意留在笼子里受这对夫妻的鸟气啊?
“父王,王妃,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们误以为我会后悔去流州戍边,但,这都是我绝对没有过的念头。”
“还有,我先前一切行事皆符合北境王律,顺应百姓之心,我有何错?我不会后悔,更不会认错,苏靖远之死本来就是罪有应得!”叶承安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强调。
“你们觉得去流州戍边是受苦,可在我眼里却是解脱,你们怕还不知道,我做梦都想快点离开这里吧?早在七日前,我就已经让忠伯将大公子府一切房屋地契,文玩字画统统都卖了!”
“说来也可笑,本公子监内政多年,广开贸易,为北境赚取银两几千万,自己的家底却只有十万两白银,还不及被抄没的苏府钱库内的冰山一角……”
“可即便是我为了北境两袖清风,矜矜业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依旧不是父王眼中的好儿子,还依旧不配做这北境的世子,我倒想看看,二弟登上这世子位后,又能做到何等地步?能否令父王满意?”
叶承安一边硬刚自己没错,一边自嘲为叶景澜白打工的这些年来受到的不公。
反正都要走了,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叶景澜这个老登,眼盲心瞎,分不清鱼目和明珠,多年来让自己做牛做马一点好处都不给就算了,还时常打压他说什么你若能有瑾瑜的一半……
他若是真的和叶瑾瑜一样骄奢淫逸、口蜜腹剑、只说不做,这北境怕是早就被蛮族的铁骑踏破了!
苏家以次充好,倒卖战甲一事,经过七日时间本来已经逐渐被遗忘了,可现在叶景澜又主动提及苏靖远的死,并且要求叶承安给苏家跪下道歉,刹那间,殿内议论四起。
“大公子说的对,苏靖远枉顾北境存亡倒卖战甲,罪该万死!”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是苏靖远一人拍板决定?大公子没有顺着这条线查到王妃头上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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