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宋晴,只见她仍然低着头,不管不问。
“宋晴,你气走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可满意了?”江凤华声音不轻不重。
宋晴没有掉一滴眼泪,她放下针线,缓缓站起来,走到江凤华面前,恭敬地跪了下去行了一礼。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方才的事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谢弘瑞像是没有来过,她跪在地上,温顺恭敬,跟方才那个尖声骂儿子的女人判若两人。
江凤华看着她,声音淡淡的:“本宫自诩能看透人心。你们在底下搞小动作、争风吃醋、小打小闹,只要无伤大雅,本宫都可以容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本宫能看透她们,唯独没看透过你。”
宋晴低着头:“都是过去的事了。臣妾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怎么样。臣妾若错了,任凭娘娘发落就是。”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江凤华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
宋晴的手被她翻过来,掌心朝上。江凤华低头一看,那只手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冒着血珠子,十个指头没一处好皮。
“这是方才你骂二皇子时,朝自己手上扎的吧。”她又道:“十指连心,方才你一边骂儿子一边扎自己,竟一声都没吭,你可知儿子的心与母亲的心也是相连的,你扎自己有多痛,二皇子就有多痛。”
宋晴愣了愣,把手抽了回去,垂在身侧:“臣妾在这宫里无事可做,只能每日做针线打发时日,手指常常被扎伤,这一点都不奇怪,娘娘难道没做过针线活?您应该知道,常年做针线活的女子,不管被扎多少个洞,她都不会觉得疼的。”
江凤华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你到底想做什么?”
“臣妾的日子也该到头了,宋家人没了,陛下厌恶我至极,舅舅对我也很失望……”她冷笑一声,“臣妾在这冷宫里住了五年了,这五年您知道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生不如死啊!”
江凤华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在晨曦宫住的那二十年,也是这样坐在灯下做针线。给谢觞做,给两个孩子做,给母亲父亲做。闲着无事时,她把所有亲人的衣裳都做了一遍,脑子里想象着他们一年一岁的模样,想象着孩子长高了该换什么尺寸,想象着谢觞穿上新袍子是什么样子。
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惧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后脑勺。她看着宋晴那张瘦削的脸,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模样,看着那双手上的针眼,脑子里转得飞快。
眼前的宋晴又如何不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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