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颐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伏在地上,躲在一堆杂物后,屏息凝神。
两个婢女往这边的小道探头望来:“奇怪,我分明听见了声响,怎会没人呢?”
“听说,二公子的院里不是养了两只小狸奴么?许是那些个小畜牲,别管这么许多了,快走吧,守了一晚上李家那赔钱货,累死人了。”
“可说呢,一到晚上就发疯。也不知大公子是怎么想的,用都用完了,还留着做甚?”
二人对话的声音越来越远......
这一番对话,全部落入盛令颐的耳中。果然,阿至的猜测一点没错,岑家就是脏的。
她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察觉,才猫着腰,沿着夹道阴影,迅速往那两名婢女的相反方向潜去。
越往里走,盛令颐只觉得越发僻静,这里似乎少有人迹。
穿过两道荒废的洞门,又绕过了一座假山,眼前的院落越发荒凉,房屋低矮陈旧,园中草木久未修剪,一副枯败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堂堂侯府,竟还有这样的地方?
可李安岚怎么说都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小姐,是平阳侯府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就算是囚,也不该......
正在盛令颐犹豫之时,她忽然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啜泣。
声音并不高,但在这寂静的荒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凄凉。
她心下一动,放轻脚步,还是悄悄靠近了屋子。她站在窗边,用指尖捅开一个洞,向内里望去。
只见,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只有一床一桌一椅。
一个穿着单薄素衣的女子背对着窗户,坐在床沿,肩膀微微耸动。
看身形,颇为年轻。
盛令颐正待细看,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什么,忽而惊惶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盛令颐看清了那女子的脸——
是李安岚,阿至少时和她走得近,她见过李安岚,绝不会认错!
好好一个姑娘,如今却身形消瘦,脸色也异常苍白,眼圈红肿,嘴唇干裂,满目皆是恐惧。
李安岚看清窗外是个陌生女子,惊吓地就往后缩去,盛令颐赶紧从正门进去,一股腥臭的药味扑面而来。
她没管这些,也没敢靠近李安岚:“李家姑娘,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想问你一些事。”
李安岚好像看出了盛令颐不是岑家人,于是便用眼睛死死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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