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翻倍。”
县令知道他是桃花村的举人老爷,一时有点犹豫:“这……这我当然知道,但你的妻子着实将人打得不轻,防御过度,怎么也得……”
“是么?”宋宿眸色清冷,“我怎么不曾听说过大盛律法中有关于妇人防御过度该如何处置的说法?”
李县令被噎住,被架着不上不下,心道,今天碰到个硬茬,怕是只能判得公平些,让他这个远房侄儿吃些苦了。
正欲开口,堂外又进来一人。
“胡扯!我儿何时欺辱过这妇人?他不过是想买配方,那妇人不卖就算了,还当街出手打我儿子,这才是事实!”
李延年看到来人,眼睛一亮:“爹!你来啦!”
李富商护在他儿子面前:“我儿莫怕,有爹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小小一个举人,也敢在公堂之上诬陷我儿子?”
县令一看到李富商来,顿时换上了谄媚的表情:“表哥怎么回来了?这趟行程可还顺遂啊?”
李延年就得意地朝着黎清欢冷哼:“举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爹前两日还邀请了郡县里的官员们吃酒呢,你一个小小举人,狂什么?”
李县令也是知道的,心中的天平早已经倾斜到了李家在这边。
他一拍惊堂木,瞪着黎清欢:“好你个悍妇!当街行凶打人,还敢倒打一耙,今日你不赔偿李家公子医药费,休想走!”
黎清欢仰头去看旁边的宋宿。
宋宿冷着脸,抬手捂拳咳嗽。
黎清欢一眼就瞥见了他衣袖里兜着的玉牌,眼睛一亮,连忙扑过去:“相公你没事吧?被他们气出病了不是?”
说着就去掏宋宿袖子里的玉牌。
宋宿啧了一声,就要打她的手:“这是做什么?”
黎清欢压低声音:“哎呀你别管!给我!”
大庭广众之下,她的手就这么堂而皇之伸进了他的袖子里。
宋宿红了耳根,低声呵斥:“放肆!还不松开。”
两人推搡间,黎清欢超绝不经意地将宋宿的牌子丢到了地上。
“叮”的一声脆响,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黎清欢连忙拔高的声音:“哎呦喂!相公,这不是红枫书院的入院令牌吗?怎么这么不小心掉了?”
她说着就要过去捡,身体却很诚实地没动,让所有人都能够看清那块玉牌。
宋宿:“……”
全场鸦雀无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