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成了阶下囚!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探子:“你再说一遍!谁在乌斯部营地?!谁生擒了阿提拉和冯永昌?!”
探子吓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回……回王爷!千真万确!是……是太子殿下亲自带人突袭……还……还有太子妃……太子妃苏晚!她……她当时也在敌营,据说……据说阿提拉和冯永昌就是被她……被她亲手擒住的!”
“太子妃苏晚?!”谢澜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他猛地一脚踹翻身前的紫檀木矮几,上面的茶具珍玩哗啦啦碎了一地,“那个镇国公府的病秧子?!那个在京城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苏晚?!她能在乌斯部精锐营地生擒敌酋?!放你娘的狗屁!”
他完全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谢砚清侥幸赢了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连那个他一直视为政治花瓶、无足轻重的苏晚,都变成了能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的悍将?!这简直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和谋划!
“废物!都是废物!”谢澜无处发泄的怒火转向了屋内的摆设和跪着的仆从,抓起手边的东西就砸,瓷器碎裂声和仆从的哀嚎求饶声不绝于耳。密室内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过。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杨乔音匆匆赶来,刚踏入密室,一个飞来的笔洗就险些砸中她。她惊呼一声,险险避开,看着满室狼藉和暴怒如同疯魔的谢澜,她柔美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就被掩饰下去,换上了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惊慌。
“王爷!王爷息怒!何事动如此大的肝火?仔细伤了身子!”她快步上前,试图安抚,声音依旧柔婉。
“息怒?你让本王如何息怒!”谢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我们谋划多年,眼看就要成功,却栽在谢砚清和那个苏晚手里!你让本王怎么忍?!”
听到“苏晚”两个字,杨乔音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怨毒如同毒藤般疯长起来。苏晚!又是苏晚!
那个从小到大就处处压她一头的镇国公府嫡女!身份尊贵,容貌倾城,哪怕是个病秧子,也轻而易举地嫁给了太子,成了未来的一国之母!而她杨乔音,出身落魄杨家,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才勉强嫁给了澜亲王做正妃,却还要时时活在苏晚的阴影之下!
凭什么?!凭什么她苏晚就能如此好运?不仅成了太子妃,如今竟然还有了这般匪夷所思的本事,立下如此大功?那自己这些年来的隐忍、算计,岂不是成了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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