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与帐篷中央那个轻松写意、仿佛刚逛完集市回来的苏晚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凝固的氛围中,苏晚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要实质化的震惊目光。她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截牛皮绳在冯永昌身上打了个结实又漂亮的结,确认他绝对无法挣脱后,才直起身。
她抬手,随意地将散落颊边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身处自家后院。然后,她抬起眼,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门口那一群仿佛石化了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轻松自在的笑容,甚至还带着点“你们怎么才来”的随意,清脆地打了声招呼:
“哟,都来啦?”
她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街角遇到了熟人。
“动作有点慢啊,我这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说着,还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阿拉提硕大的身躯,像是在展示什么土特产:“这头‘草原雄鹰’嗓门挺大,就是不太经打。几下就趴窝了,没劲。”
接着,她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冯永昌,语气带着点嫌弃:“至于这位冯大人,胆子比兔子还小,光会哆嗦了,捆他都嫌费绳子。”
彭尖和身后的侍卫们听着这云淡风轻的语调,看着她脚下那两位曾经需要他们严阵以待、甚至视为心腹大患的人物,一个个表情扭曲,想笑又不敢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崇拜和一种世界观被刷新的茫然——他们拼死拼活在外面砍杀,结果最大的 Boss早就被娘娘一个人单刷了?还捆好了等着他们来“收货”?
谢砚清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有关心,有后怕,有震惊,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她这种强大和从容彻底击中的悸动。
他收剑入鞘,迈步走了进去,靴子踩在沾染了血迹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苏晚面前,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仿佛想从她那张带着些许污迹却依旧明媚淡定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吧?”
苏晚闻言,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活动了下筋骨。”她甚至还反过来打量了一下谢砚清,看到他铠甲上溅到的血迹和眉宇间的疲惫,挑了挑眉,“倒是你,看着挺狼狈啊,殿下。外面搞定了?”
谢砚清:“……”
他看着她这副“我没事,你还好吗?”的反客为主的姿态,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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