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而且……
而且,这二位在中山国地界逗留时,可是多次提及了涿县,提及了您这白地坞,
甚至……还直呼了陈军佐您的名讳,
说是要来寻您的‘晦气’,取您的项上人头去做投名状呢。”
陈默闻言,目光又在箱中那两张狰狞面孔上停留了片刻。
他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自己这阵子的仇家名单。
太行山的于毒?长相不太对。
那是大悍匪头子。
这两位虽然长得横,却没有那股子枭雄气质。
黄巾军的某位渠帅?何仪吗?也不像。
而且这两人脖颈上也并未裹着黄巾,反而……
陈默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颗光头头颅的脖颈处,
那里有一处青黑色的刺青,
虽被血污遮掩,但隐约能看出是个猛兽图腾。
他不记得自己和这种纹身爱好者有过什么交集。
“张掌柜说笑了。”陈默收回目光,坦荡地摇了摇头,
“我陈默虽说在这乱世求存,手上没少沾血,也确实不敢自称广结善缘。
但这仇家若是真的找上门来,我也断不会认不出。
且不说这二位长得如此……别致,
若我此前当真见过,定然不会忘记。”
说到这里,陈默似笑非笑地看向张世平:
“况且,他们既然要来取某的人头,如今却反倒被装在箱子里送到了我面前……
这也未免太过讽刺了些。”
“莫不成……”陈默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是张相见我们营中春耕正忙,特意送来这几颗脑袋,
给坞中那几亩薄田做堆肥用的?”
“陈军佐说笑了!哎哟,这玩笑可开不得!”
张世平吓得连连摆手,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几颤。
拿人头做堆肥?
这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陈军佐,骨子里怎么透着股比那些武夫还要渗人的寒意。
之前自己初识此人的时候,他性子是这样的吗?
“既……既然陈军佐不认识,那想必是一场误会,误会!”
张世平心里大石虽然落了地,但新的疑问又升了起来。
既然陈默根本不认识这两人......
那自家国相大人为何信誓旦旦地说,这两人是冲着陈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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