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
更关键的是,他们最近正以极低的价格,从周边村落大量购入粮种与农具。
这说明......
他们是在踏踏实实地做事,而不是空喊口号,虚张声势。
“有点意思。”苏双低声自语,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该地日后,必成商路咽喉。”
账房先生见他似乎动了心思,连忙劝阻:
“东家,此事还需三思啊!那刘备根基浅薄,又夹在公孙瓒与太行山贼之间,恐是朝不保夕。
我们贸然投入,怕是血本无归!”
苏双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兵家用血,商家用胆。”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世道,安稳生意做不长久。
欲取大利,便要敢在无人落子之处,押上满盘胜负!”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一脸错愕的账房,斩钉截铁道:
“通知下去!立刻从库里提出五十箱上等蜀锦、一百匹可堪一战的幽州良驹、三千石军粮,再加二十车的精铁!”
“以‘互通商路’为名,即刻送往涿县,赠予刘备!”
账房先生听到这一连串的数目,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没拿稳。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声音都变了调:
“东家!万万不可啊!!”
他急得直跺脚:
“这……这几乎是咱们库中可立时调度的不易之货了!
蜀锦与精铁是咱们结交权贵的重礼,那一百匹战马更是咱们商队行走北疆几次攒下的余财啊!
您这是......要将咱们用以周转的活财拱手送人啊!”
“万一……万一那刘备是池中之泥,扶之不起!咱们这步棋,便满盘皆输了!”
“满盘皆输?”苏双的眼神锐利如刀,似乎也沾染了几分北地的狠厉之气,他发出一声冷笑:
“我苏双何时怕过输?!”
“守着这点家当,在这乱世里等着被豪强吞并,被官府盘剥,那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
“让送货的手下给刘备那边递个话,我苏氏如此重礼,不能白送!”
“我要他们以驻地日后产出之物的专卖之权为报!
他日后所有产出,无论是粮草,兵甲还是矿藏,我苏双要独占其先,且取市价七成!”
账房先生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