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整个人却并未直线冲锋,却是猛地一脚踹向了旁边施粥的大铁锅!
“哐当——!”
盛满草灰的大锅被巨力踹得翻滚出去,瞬间在张飞与家丁之间制造出一片混乱。
趁着几十名家丁手忙脚乱躲避的刹那,张飞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目标直指那领头的张姓士人!
“杀了他!”士人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后退。
他身后的护卫总算反应过来,挥舞着棍棒枪戟恶狠狠地扑上。
杀猪刀终归是短兵,瞬间的优势过后,张飞立刻便陷入重围。
但他此时的战斗,却展现出与粗犷外表截然不同的冷静。
他并不与众人缠斗,而是身形一矮,竟硬生生用肩膀撞入了一名家丁怀中!
那家丁只觉像是被一头疯牛撞上,胸骨欲裂,倒飞而出。
张飞则借着这一撞之力,夺过了对方手中的长棍。
他左手持棍,右手持刀,竟是在这方寸之间打出了一套攻防兼备的招式!
长棍拨、挑、扫,逼得周围的家丁无法近身;
手中的杀猪刀则如鬼魅游走,总能从刁钻的角度给敌人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而,双拳终究难敌四手,一名家丁绕到他身后,一记闷棍狠狠砸在他的背上!
张飞身形一晃,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但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借着这股力道猛然转身,手中杀猪刀瞬间割断了偷袭者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张飞的半边身子,让他看起来狰狞如同恶鬼!
然而张飞心中怒火愈盛,神智却愈加清醒。
他很清楚,必须立刻退回院门。
在开阔地带被围攻,自己必死无疑。
他虚晃一招,逼退身前的敌人,随即向后几个纵跃,退守到了粥棚门口。
此处正是他为自己选择的战场。
狭窄的门洞成了天然关隘,让家丁们无法形成合围,只能两三人一组地轮番上前。
张飞一人一刀,据门而守,竟是将这道门化作了无法逾越的雄关!
棍棒长戟与刀锋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木屑与血肉齐飞,张飞的身上不断增添着新的伤口,脚下的土地也被一个个倒下的家丁铺满。
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粗重。
但那双豹眼,却始终死死锁定在不远处的张姓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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