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出现兵戎相见的场面了。”
魏无咎不轻不重的声量,直接打消了林儒丛心中的顾虑,“大师,信孤。”
“无论是眼下时局,还是晚棠,孤都可让其相安无事。”
魏无咎自有谋筹,不便与林儒丛交实底,就安抚地对他微微颔首,深邃坚定的眸光也稳妥地让林儒丛混乱的心中,莫名安定了一些。
魏无咎也将目光投向了西方:“西辽犯边,烽火连天,将士苦战,百姓流离,此刻内斗不休,徒耗国力,属实不是当务之急。”
无需林儒丛建议什么,魏无咎就当即下令,变卖府中金银细软,古董字画,再征收京中富商的税款,全部充作军饷,调北境军八十万大军,即刻起程火速赶往驰援西境,只留不足五万兵力与锦衣卫同仇敌忾,围困皇宫。
同时,他又调派官吏安抚京中百姓,令其紧闭门户,定点接收官府衙役送往的蔬果,安自生活,免遭兵祸。
林儒丛看着他条理清晰,处事明确,分清主次,心中佩服赞誉,也忙让人回太师府变卖家当,帮着填充军饷。
不少本就是魏无咎这边的大臣们,见此时机,也忙积极响应参与,私下里也尽力谄媚巴结林儒丛,试图先与这位国丈搞好关系,以保日后平步青云。
而已被团团围困水泄不通的皇宫中。
经过两日休顿,沈淮安腹部的剑伤不足所虑,他连下了几道诏书,罄竹难书地昭告了魏无咎等人的罪状,着令缉拿诛杀。
可在玉玺落印时,他又不免反复看着手中的玉玺,越看越气,越气牵扯的伤口越疼,气得他刚恢复一些的气色也更差了。
“朕已让人知会了庞营,等他到了,朕的燃眉之急必然可解!”
沈淮安孤注一掷地盼望着庞营快些率兵入京,魏无咎以为杜撰一个皇室正统血脉的出身,就妄图想跟他争夺皇位江山?做他的春秋大梦!
南境军素来与北境军不睦嫌隙已久,庞营也早就想找个机会会会北境军统率李仁骁了,沈淮安就座等庞营率军抵达,将宫外魏无咎那群奸佞一网打尽!
“最迟一月……哼,都用不了一月!”沈淮安自言自语地愤愤而道。
李福海已逝,沈淮安身边的内侍中,三喜就被提拔了上来,他此刻躬身端着热茶,谨慎地呈送到沈淮安手边:“皇上,喝点茶,消消气吧。”
沈淮安没好气地看了眼三喜,到底没有李福海那般会揣摩他心思,他烦得问了几句李福海的后事,奈何皇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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