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你冷静点,听我说——”
林晚棠越急越镇定,语重心长地压声慢道:“现如今不能以六皇子的名义做什么,要弄出大势已去,让宗亲大臣们无奈可选,最终不得已推从六皇子继位。”
“先想法逼着沈淮安兵变造反,拿下他的同时,还能气死皇上,也顺理成章地剥夺了沈淮安继位的可能,然后众多皇子中还有谁能担此大任?”
“二皇子受罚被禁多年,性情早就大变,宗亲大臣们不会中意他的,三皇子鲁莽善战,四皇子又弱不禁风,简单说来,这两皇子一个能是个好将军,一个能是个好文臣,都不是当皇帝的料,只剩下五皇子和六皇子了。”
“但是五皇子母妃是罪臣之女,虽然人死罪过,可宗亲们肯定更偏向有着前朝骨血的六皇子啊,满朝大臣们也会这么想的,到时候一切不就顺势而为了吗?”
魏无咎静静地听着,到底没有袒露实情,也不想吓着她,就斟酌地道了句:“谋划得不错,但你能想到的,皇上不会想到吗?”
“这就是阳谋啊,一切都摊开了放在明面上,就看谁先下手了。”
林晚棠说完,又沉思着:“都督,我在偏殿时就想过了,皇后假仁假义,作恶多端,该是让她付出代价了。”
只要皇后再失势,等死讯一传至沈淮安耳中,林晚棠就能从中做手脚,让沈淮安误以为是皇帝不顾夫妻之情,狠心处死的皇后。
那沈淮安还会有什么顾虑?造反逼宫,就势在必行了。
“你想先对付皇后。”魏无咎眯了眯眸,“用什么法子?”
“小瑜嫔……”林晚棠下意识脱口,但又懊悔无措:“她与我无冤无仇,这么坑害她……”
魏无咎起身去倒了两杯茶,端来分她一杯:“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小瑜嫔也不见得有多无辜。”
少顿,他索性坦言:“姜念七,你刚说这名字时,我有些印象。”
“大概是在一年前,闽南一带糟了难,皇帝命我调度粮草,拨款赈灾,我忙了许久,眼见事态稳固,皇上又派了沈淮安去做督军安抚,就是想让他赚个好名声,但是不慎,路上遇着山匪出了岔子,因此沈淮安也失踪了三个多月。”
林晚棠怔了怔,那是在她重生之前的事,她印象淡了些,但按着上辈子的回忆……
是了,那时候大婚在即,沈淮安却重伤失踪,她上一世还为此费神忧虑,很多人都估摸着沈淮安怕是不妙,也有人明里暗里地挖苦林晚棠克夫,还没过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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