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雾中,百思不得其解,还心急焦乱,她最终咬牙暂且扫开脑中疑云,就对姜思九说:“这些我来处理,也都与你无关。”
“林青莲已经露馅败北了,你姐姐和腹中孩子也能平安无事了,这些银票你收着,找个契机与你姐姐团聚,好生往后过日子吧。”
说话时,林晚棠从袖中掏出了一摞银票递了过去。
姜思九犹豫了下,接过银票,但却说:“中毒之事非同小可,或许我还能有用得着的地方,先让我留下助你,等你也平安无事了,我再去找我姐姐。”
林晚棠一时心绪都在如何解毒,和谁才是幕后之人上,无暇多虑,也就没劝慰姜思九,她微点头:“也好,等明日你出宫后,想办法去找下黎谨之黎千户。”
魏无咎曾说过,他这个师弟学杂了,什么都略懂一些皮毛,其中就包含了医术,但从不见黎谨之为谁诊治救治。
死马当活马,万一黎谨之那私下里酷爱玩乐,打探稀奇的性子,知晓或听闻过类似一种奇异的毒药呢。
只要知道了是什么毒药,就能有解毒的法子。
不然,药物千百种,几乎每种都含有不同的毒性,哪能乱医。
林晚棠细细嘱托,姜思九记下后也退了出去,江福禄再进来,急的愁道:“小姐,老奴刚才让人去打听了下,太师在宫宴上吃得很少,几乎都没怎么动过筷,就喝了几杯酒……”
“酒?”林晚棠心念一凛,魏无咎也是在宫宴上喝过两杯酒,难道毒药是下在酒中?
江福禄看出她的疑虑,又道:“但查不得啊,宫宴上用的所有器皿瓷盏,都已被逐一清洗后由内务府收走归库了,何况……”
他又将之前探听到李福海私下里命人篡改了一批银碗银筷之事说了出来。
林晚棠闭眸沉了口气:“这就完了,若是在宫宴上蓄意下毒,那篡改的银碗银筷根本验不出,过后所有器皿瓷盏又都被清洗了……”
还上哪儿找下毒的证据?完全就只能认栽。
江福禄也意识到了这点,气得满脸愁闷。
林晚棠却冷眸渐次眯了眯,微微摇头:“也不一定,这事先不要走漏风声,明日要有人问太师府为何深夜派人进宫,就说我爹爹顾虑着想让我归家备嫁。”
“让宸听轩的所有人都管好嘴,我们这回要……见机行事。”
江福禄惊了惊,没想到危急关头,林晚棠不仅能临危不乱,还能胸中自有筹谋,他连连应着声,心里却暗暗佩服,不愧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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