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倒打一耙向皇帝解释清楚了,为何诛杀王虎柳玉娘,还祸水东引的把一切过错都巧妙地推向了他,即便这一次魏无咎没有撼动沈淮安的太子位份,以及在朝中的分量,但在皇帝心中,对沈淮安的印象显然已经大打折扣了。
魏无咎又让林儒丛反咬一口,先一步在皇帝面前演了一场好戏,直接让沈淮安往后的图谋,一切都作废了!
沈淮安实乃咽不下这口气,但他又忍不住想,其中,又有多少是林晚棠的手笔?她不会真的和魏无咎串通一气,要合起伙来整治害他吧?
不!不可能。
林晚棠只是气他出尔反尔,没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给她。
这点置气,总归还会消弭的,林晚棠心中有他,绝不可能因此就对他怀以深恨,还与旁人联手的。
沈淮安心中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捱过了二十杖,再被搀扶上轿辇一路送回东宫禁足行罚,而他荫翳冷眯的眸中,一片雾霭森森。
等着瞧,这事还不算完!
另边,魏无咎快马加鞭,先林晚棠一步回到京中,匆匆回府换过朝服,就与张迁黎谨之进了宫。
一番斥责是在所难免,皇帝因着林儒丛太师府遭遇一伙歹人为由,狠狠发作了几人一顿,也都被停了三月的月奉。
最后,皇帝只留下了魏无咎,就让其余人跪安了。
君臣说了许久的话,魏无咎再回到静园时,已经是亥时了,他在宫中陪皇帝用了些晚膳,江福禄又准备了些夜宵,还附带了一碗浓浓的汤药。
“大人,林小姐晚些时就回来了,但没待多久,就被太师府的人请回府了,眼下还有几天就入正月了,年关将至,转年用不了多久就要大婚了,林小姐也该回府备嫁呢。”
江福禄服侍着魏无咎褪去朝服,换上了浅白色中衣,再悉心地呈上汤药:“小姐临走前都叮嘱过老奴了,这汤药啊,是新调的方子,大人要连喝半月。”
“等半月一过,林小姐会寻着契机回来一趟,为大人针灸行针,大人,您看这林小姐心多细啊,处处都是您啊。”
魏无咎一手揉了揉眉心,劳碌一天也有些倦态,闻言他轻然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就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片刻后,就在江福禄要伺候着他吃几样宵夜再沐浴时,魏无咎似想着什么,舒地一掀眸:“那两个丫头呢?她可带走了?”
“大人是说春痕、秋影?那倒没有,小姐是自个回太师府的。”
魏无咎轻微蹙眉,想到林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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