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出手太阔绰了,不如我们……”
管家没说下去,却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俨然就是要杀人抢财。
王虎笑哈哈地摆了摆手:“都啥时候了?咱们早就金盆洗手不干那些勾当了,何况这里距京城太近了,你怎知这几人在京中没有亲戚?万一是朝中之官,咱们轻举妄动,不就是给殿下招惹是非麻烦吗?”
王虎可惹不起沈淮安,也没那个胆子,但放任大鱼肥水溜走,他又不甘心,咬着烟袋转了转眼珠:“不如还是老规矩,哄着他们赌几把,不也行吗?”
管家想了想,一嘬牙花子点了头:“也成,反正他们说要住个几天呢,来得及!”
王虎和管家又商议了会儿,圈套设下,当夜无事,次日,王虎还不等找机会去会会这四人,没成想人就都走了。
倒不是彻底离开,而是魏无咎不满院内到处都是眼线耳目,不便于几人交谈,借口要去寺庙进香,四人什么都没带,轻手利脚的就出了行院。
找了间茶楼,黎谨之扔给小二五两银子直接包了场,然后几人坐下,边喝茶边汇总信息。
黎谨之率先说:“我昨晚找了几次茬,但行院里的仆从口风紧,探不出什么,但后半夜我巡查了一遍整个院子,后院有重重把守,里面关了二十三个姑娘。”
“可惜我没法靠近,也分不清哪个是柳玉娘,但有个双腿残疾行动不便的女子,她应该是多半发现了我,却没声张,还有意帮我遮掩……”
黎谨之想着昨晚他一时疏忽险些被发现撞破,幸好那女子帮忙掩盖了过去,他不住皱眉深呼吸:“那女子在后院有些权限,又不像跟王虎是一伙的,只等今晚,我再去探查便可知。”
魏无咎把玩着白釉茶盏,轻微点头:“谨慎点,以你的身手,不掉以轻心就不会露事。”
黎谨之笑着挠挠头:“知道了师哥,是我轻敌了,以为一群乡巴佬没当回事。”
魏无咎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斥责,但也瞬时让嬉皮笑脸的黎谨之收敛老实了。
张迁趁机在桌下踩了黎谨之一脚,再趁着对方喊疼推开他,然后道:“昨日我们进了院子,我就探听了一下整个府邸院子,有暗道密室。”
“而且错落有致,堪比地宫。”
张迁说着,就从袖内掏出了一张纸,展开后就是整个院子的地势图,以及地下暗道密室方位。
他手指了指其中两处:“这两处还有些不详细,我听着里面声音太过嘈杂,没法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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