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雪域蛇蜕。
这是林晚棠遍寻古籍中,从一部残缺不全的古书中找寻出的,具体也不得而知,但雪域,肯定是常年积雪的雪山,那种地方,会有蛇蟒吗?
林晚棠不确定,就一直没说。
她还想再多尝试几种药引,看看能否有相似成效。
魏无咎确实暂没了睡意,又刚二更天,他微作沉吟就道:“有劳了。”
林晚棠颔首,迈步而上,示意魏无咎躺下便可。
她自幼嗜医,好在林儒丛也开明,便多番尝试这才请来了归隐多年的神医圣手,对她倾囊相授,医法不仅了得,针灸也行云流水,常人难以全数习得的鬼门针法,她也全数了然于心。
借此,她介于魏无咎在宫中受寒,又刚做了噩梦,特在行针时,对他两处隐穴,悄然使了鬼门之针。
不稍片刻,魏无咎本已没了的困意,随着行针,感受着体内舒缓,奇经八脉运转灵活的同时,也有些昏昏欲睡。
“都督,放心。”
林晚棠看着燃香时辰,适时起针,动作又轻又快,魏无咎感触不大,她也低言柔声:“天色还早,睡吧。”
随着香炉添的药粉,以及行针,魏无咎难得松弛倦怠,慢慢地合眸就有些睡去。
林晚棠也没逗留,收拾药匣也离了默斋。
这夜无话,天光大亮,默斋外候了几个侍从和丫鬟,一个个垂首而立,却也疑惑的悄悄面面相觑,都很纳闷,都卯时了,大人怎么还没起?
往常都是寅时起,习武练剑,再沐浴更衣,以待上朝。
魏无咎的作息规律,也严苛得骇人。
下人们心疑却不敢声张,直到江福禄走了过来。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几时了?还不进去侍候?一个个都活腻歪了?”
下人们瑟缩忙跪拜求饶,随从抱拳行礼,其中一人道:“公公息怒,实在是今日大人……还未起,也未曾宣属下们进院。”
默斋内无需下人侍候,都留守院外,若魏无咎有需求,通传方可进入。
江福禄也知晓这些,疑惑地吸了口气,再要去叩门,却听到里面似乎传出细微动静,他忙道:“听到没?还胡说八道,大人都起了!快快快,进去!”
“是。”
随从和下人们鱼贯而入。
魏无咎刚刚醒来,起身坐在榻旁,一手扶额习惯地揉着太阳穴,却感知不出半分不适与头痛,而昨晚……
“昨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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