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廿三皱眉对他使眼色。
魏无咎这才行礼:“……臣领旨谢恩。”
花廿三这才松了口气,忙示意两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搀扶起魏无咎,他也心疼的上前:“看着冻地,腿脚可还灵便?别仗着你有些功力,就挥霍自己的身子!”
花廿三用力想挥去魏无咎身上的冰碴,可怎么都擦不去,他也更为心疼:“你啊,本来就落了旧疾,这一受寒,不落病才怪呢!”
花廿三再要宣太医,却被魏无咎拦阻下来,他思虑道:“义父,这事怎么会……牵扯到林晚棠?”
“嗐,这不是杂家……”
花廿三差点说漏嘴,想改口也晚了,有些尴尬的脸色微妙,又嗔怒道:“还怪上杂家多嘴多言了?也是,多少人都说过这羊肉贴不到狗身上,不是亲生的就不行,杂家怎么就糊涂至此呢。”
魏无咎皱眉更紧,一手拦住即将要负气而去的花廿三:“义父,您明知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花廿三怔了怔,还不能不知道魏无咎不善言辞,可心里对他恭敬孝顺的却没话说吗?
花廿三无奈地摇摇头:“罢了,你也别怪义父多嘴,义父实在是对林晚棠不放心啊,她不是寻常的世家闺秀,那可是林儒丛的女儿。”
最后一句,花廿三凑近魏无咎压的声音极低,又补充说:“不是丫头仆人生的庶女,她可是嫡女,按着前朝她家位份,跟你不遑多让的天潢贵胄啊!”
要是放在前朝,林儒丛是御赐的铁帽子王平津侯,有着从龙之功,深受皇帝敬重,虽于皇室并无亲缘,但林家曾经可是出过两位皇后,七位大将军的。
“她家曾经有多辉煌,那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明的,也不是说书唱戏的那些台词浮夸,那是妥妥一代又一代浴血疆场,死谏朝堂硬生生搏来,换来的啊,这样人家出来的女儿,放着东宫伴驾太子侧妃都不做,会平白嫁给你这么个……”
花廿三自己就是阉人,自是不好将这两个字说在魏无咎身上,他语塞了下,又道:“杂家不放心,难道不对?杂家想多多试探于她,难道有错?”
话已至此,魏无咎还能多说什么。
他倒吸冷气,无措地勉强低了低头:“义父无错,是孩儿唐突了。”
“风寒露重,义父为孩儿操劳已久,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魏无咎躬身行礼,再要离去,却被花廿三攥住了手。
花廿三余光支走两个亲信宫人,借着为魏无咎披上大氅的间隙,低语了声:“莫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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