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永安自知逾越,罪该万死,但永安……”
永安倒吸冷气,把心一横:“永安是真的仰慕魏都督,少时相伴,陪读多年也早有了情意,永安盼望皇叔成全,赐永安于魏都督做平妻!”
当真是斗胆,顾着勇气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出的。
之后永安听着寂静的殿堂,针落可闻,紧张胆怯的浑身冷汗,心里也悚然惊惧。
可她不悔,就算因此触怒皇帝招来罪过,她起码也道出了心中之言,也为了能与魏无咎天长地久努力过了,余下的,既已尽人事,那就知天命。
皇帝气得脸色阴霾,一时看着跪在殿上还俯首,却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永安,静谧片刻后,皇帝豁然起身:“你疯了不成!永安啊永安!”
“你想的……还挺好啊?不想丢了皇室宗亲的脸面,就让朕下旨赐你做魏无咎的平妻?你可知平妻规制,也是有朝纲礼法!你可知平妻采纳,需得正妻点头许诺,还要母家宽许容忍?”
“你名不正言不顺,就要朕胡乱下旨?你置朕于何地?你又置你自己于何地?你还置林太师于何地!”
林晚棠这个正妻还没迎娶进门,皇帝就要听信偏心永安,赐她做了平妻,那就是实打实地告诫满朝文武,天下百姓,皇帝丝毫不看重林太师,硬生生地将林太师的脸面往地上踩踏,纵使林太师身体抱恙,也会上书进谏,宁死为女讨冤!
“永安,你犯什么糊涂,又说什么风言风语?啊?你自幼身边的教引嬷嬷呢?一个个都死了不成,敢让你如此行事!”
这回无需花廿三劝慰挑拨,皇帝彻底震怒的声势浩大,满殿跪满了人,无数声‘皇上息怒’中,皇帝都丝毫没有动容。
“平妻?你随意出口就言,朕且问你,男子在什么时候境地才会娶纳平妻?自古朝纲历法一夫一妻多妾!妻死续弦,都要尊先妻灵位为先!你怎能荒唐至此!”
皇帝气得呼哧气喘,脸色更是早已无法看了,索性也听不得永安再说什么,就吩咐:“来人!永安郡主听信谗言,胡乱行事,现回宫罚禁足三月,身边掌事宫女海棠,杖毙!”
永安悚然大惊,慌乱求情的话也顿住,再忐忑惊悚地不断摇头:“不……皇叔,不皇上恕罪……”
皇帝充耳不闻,再吩咐:“永安郡主的七位教引嬷嬷,教诲不当,全部发配慎刑司,锦绣宫中上下三十二人,皆发配充奴!”
“是。”宫人胆寒地应声。
花廿三无奈地摇摇头,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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