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二十两的银票。
云昭指尖轻轻捻了捻银票,抬眼,笑得有些凉。
“以前我眼瞎,识人不清,以后我做饭,只给值得的人吃。”
“你这点银子还不够买我一顿饭的功夫。”
燕景川脸色一沉,“我是你的夫君,我不值得吃你做的饭,那这世上还有谁值得?”
云昭,“真正值得的人会怜惜我的辛苦,会心疼我的付出,而不是把我当做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婢。”
“这三年我处处体贴照顾,是在以一个好妻子的标准要求自己,可到头来你骗了我。
燕景川,你扪心自问,这三年你可曾对我有过片刻的真心与怜惜?”
她冷笑一声,眼神越发的冷。
“你没有,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专门伺候你的下人。
现在我不肯任劳任怨的付出了,你便不习惯罢了!”
“我……”燕景川瞳孔微缩,嘴唇翕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
云昭也懒得听他辩解,将银票丢给了燕景川,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银钱买的,这点钱还是留给燕世子买点教养吧!
毕竟以后是要做世子的人了,有钱没教养怪难看的。”
燕井川被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节攥得发白,指骨凸起,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原本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恼羞成怒。
“你——”他咬牙切齿,一个字都挤得艰难,喉咙里滚出压抑的低吼,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云昭从未如此怼过他,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将来了吗?
怒气在他心头翻涌,最后化成颤抖的怒喝:
“你就不怕我到了京城之后不要你吗?
你一个妾室,进了侯府的深宅大院,没有夫君的宠爱,你知道你要面临什么样的日子吗?”
“云昭,你要想好了,你真的要和我离心吗?
逞一时口舌之快是要付出代价的。”
云昭心口忽然泛起一股强烈的怒气。
如果一个月前他没有去给睿儿销户籍,没有发现被骗为妾的事,此刻要么被燕景川丢弃在长河县,要么被他带进京城丢进侯府深宅大院。
从此被困在那个宅院里,生死荣辱全靠他的一点宠爱。
一想到那种情形,她就不寒而栗。
恨意在心底流窜,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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