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老爷他身子向来康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夫人摩挲着茶杯,依然心神不宁。
“就是因为老爷身子一直康健,一年到头连个风寒都没有过,怎么就突然病得起不来床了?
传信的小厮说老爷从府衙回来,本计划要收拾行装回长河,谁知道突然打起了摆子,浑身冷得站都站不起来。”
“短短一日,老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喊也没有反应,府城的大夫都请便了,也没诊出什么病。”
李夫人越想越害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心腹妈妈又劝了半晌,方才勉强用了几口饭,在靠窗的榻上躺下休息。
正值午后,阳光毒辣,下人们都躲在廊下避暑。
几个粗使婆子聊天的声音透过窗户飘了进来。
“听说冯氏杂货铺又有知微娘子的符纸了,你去买了没?”
“真的?我这就让我家那口子去买。”
“你们说的那什么知微娘子的符纸真有那么灵验?”
“当然了,我听后街王家老婆子说的,她家老头子前几日撞鬼了,差点没被问路鬼给拘走,就是知微娘子的符纸救了他。”
“咱们衙门不少人都去买了,我前几日都没抢到呢。”
“这年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撞邪,买张符纸放在身上保平安。”
李夫人迷迷糊糊的,撞邪两个字灌入耳朵,惊得她一下子从榻上坐起来。
拉着心腹妈妈的手问:“你说老爷不能是撞邪了吧?”
心腹妈妈也听到了婆子们的闲聊,神情犹豫。
“撞邪这种事真不好说。”
李夫人道:“她们刚才说的后街的王家老婆子你认识吗?”
心腹妈妈想了想,“应该是户籍司的王老吏家的,奴婢时常去后街走动,和她说过几回话。”
“你去打听一下她们说的问路鬼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知微娘子。”
心腹妈妈去了后街,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
“奴婢找老老吏家的仔细问了,王老吏那张符纸是从冯氏杂货铺买的。
说是画符的知微娘子听说是个有能耐的道士,冯氏机缘巧合认识了,这才得了些符纸。”
“奴婢还去找衙门中其他买到符纸的人家问了问,她们都说那符纸很灵验,带在身上感觉运气和精神都好了不少。”
李夫人皱眉,“竟有这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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