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一家人,看看家丑也无妨!”
云昭......
燕景川一张脸涨得跟茄子似的,嘴唇翕动,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胡氏一边责怪燕景川,一边手忙脚乱过来见礼。
“你六叔来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
燕景川上前扶她下床,小声道:“我事先并不知道六叔来的消息。”
胡氏干笑两声,“儿媳不听话,我教训几句,让国公爷见笑了。”
又催促燕景川,“别愣着了,快给国公爷上茶。”
燕离在上首大马金刀坐下,将藤条缠了两圈,整整齐齐放在小几上。
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抬眸看向胡氏。
“你是文远侯的妾?”
胡氏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嘴唇颤了颤,方才干笑解释。
“是.....是平妻,景川中秀才时,侯爷把妾身抬了平妻。”
燕离浓眉微蹙。
“平妻不是妾?”
胡氏脸上的笑彻底石化了。
扑哧。
云昭没忍住,笑出声来。
胡氏平日里以侯夫人自居,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起平妻两个字眼。
下一刻发现燕离循着声音看过来。
四目相对,眼尾上挑,眼下褐色小痣似晕开的墨,衬得他眼神更加淡漠
她连忙捂住嘴,犹豫着要不要行礼。
下一刻又看到燕离收回了视线,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般。
“阿昭,这位是镇国公燕离,镇国公府与文远侯府是同族,老公爷与我祖父是亲兄弟。
国公爷在族里排行第六,你叫一声六叔便是。”
原来他就是大晋朝最年轻的国公爷,传说中的冷面战神燕离。
云昭曾听燕景川提起过,早年燕家两兄弟跟随先帝起兵,四处征战,平定天下。
先帝登基后,燕家老大封了镇国公,老二封了文远侯。
一门两爵位,可谓风光无限!
镇国公育有四子,三子皆战死沙场,只余燕离一个。
燕离十三岁起便随父兄征战沙场,战功赫赫,更是在父兄死后以十六岁稚龄承担起守护北境的任务。
两个月前更是生擒了北齐王,一枪平定北境,北齐签订合约,愿岁岁纳贡,二十年不犯边境。
燕离是保天下太平的英雄,云昭心生敬畏,恭恭敬敬福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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