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吸一口气都费劲。双腿发软，膝盖差点打弯。
李太白更惨。这货本来就是莽着往前冲的，被威压一撞，直接踉跄了三步，扶着旁边的柱子才没摔倒。
“咳……咳咳咳！”
李太白弯着腰猛咳，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不是受伤。
是气血被压得紊乱了。
王平安一愣，赶紧收了收气息。
威压一散，两人同时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
项苍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看着十米外的王平安。
眼神变了。
几个月前，他还能拍着王平安的肩膀说“兄弟好样的”。
现在？
他看着王平安，就像站在一口深渊边上往下看。
看不到底。
完全看不到底。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不是武神初期。武神初期他见过，三大武神来赵家那次，他通过星际直播感受过那种级别的压迫。
王平安给他的感觉，比那三位加在一起还要恐怖。
项苍穹的后背湿透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飘。
“王……王哥……你现在到底什么境界了？”
王平安走过来，脚下合金地面继续留下一串深坑。
他拍了拍项苍穹的肩膀。很轻，很小心。
“回头再说。”
李太白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上上下下打量王平安。
“我靠。”
他就憋出这两个字。
王平安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港口另一侧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
“哟，人类的？”
三个身材高大的老生从旁边的通道走出来。领头的那个皮肤呈暗蓝色，额头正中嵌着一颗拇指大的黑色晶石，散发着星系级初期的气息波动。
内环区的老生。
武神级。
在联盟大学待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暗蓝皮肤的老生斜着眼睛扫了王平安一眼，嘴角挂着那种王平安最熟悉的笑容。
居高临下。
不拿你当人看的那种。
“新来的？”暗蓝老生慢悠悠走过来，“规矩懂不懂？内环区港口落地费，一万积分。交了就走，不交——”
他没说完。
因为他释放出了自己的武神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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