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煤油泼上去,再划根火柴,这一院子破烂连同这两个不识抬举的外地人,都得化成灰。
三只手拧开瓶盖,刺鼻的煤油味飘了出来。
他刚把瓶子举起来,准备往油毡布上泼,突然觉得脚腕子上一紧。
那是人的手。
三只手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那堆看似杂乱的木料阴影里,不知何时探出了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
“啊——”
惨叫声还没冲出喉咙,黑暗中便掀起了一阵劲风。
江沉从那堆油毡布下暴起。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捂住了三只手的嘴,将那声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右手扣住三只手拎着煤油瓶的那条胳膊,往反方向猛地一拧。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剧痛让三只手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身体剧烈抽搐,手里的煤油瓶脱手而落。
但在瓶子落地碎裂之前,江沉的脚背一勾,稳稳地接住了那个玻璃瓶,轻轻放在地上。
下一秒,江沉膝盖顶住三只手的后心,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满是木屑的泥地上。三只手的脸被按进土里,嘴里全是泥腥味,脱臼的胳膊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他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吱呀——”
正屋的门开了。
一束强光手电筒的光柱直直打在三只手的脸上,刺得他本能地闭上了眼。
林知夏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走下台阶。
她走到三只手面前蹲下,捡起那个煤油瓶晃了晃。
“煤油?”林知夏语气平淡,“这年头煤油还得凭票买,周明峰倒是大方,为了烧我家,下这么大本钱。”
被死死压在地上的三只手浑身一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女的怎么知道是周少?!
“别这么看着我。”林知夏拿着手电筒,光圈在他的脸上晃了晃,“像你这种混子,要是没人指使,敢来这重点保护院落放火?这附近谁不知道这院子挂了秦老的号?除非你嫌命长。”
三只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拼命摇头。
江沉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但膝盖依旧顶在他的脊椎上,让他动弹不得。
“大……大姐!饶命!我就是来偷点东西……我不知道这是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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