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花宴。
他若是没看错,方才楚砚清的衣袖上好像有些血污,脸色也不太对,难道她受伤了?
楚砚清没准是受了伤一路担惊受怕,回来后还被三弟一通骂了,这才心里难受。
楚云潇放心了些,想来她只是因这件小事心伤,而不是对楚家的戒备,过段时间自然就会好。
他瞥向一旁还在赌气的楚叙白,心里头也念着那几箱药,“三弟,你是我们家武功最好的,多带几个人一起去石虎寨,不怕取不回药材。”
楚叙白说完后还稍有心虚后悔,如今听了大哥的鼓舞,心中无比振奋。
楚叙白激动地点了点头,他没准还真能把药给拿回来!
中宫,苏徽音高坐殿上。
一个侍从弓着腰急促小跑而来,“娘娘,出事了!”
苏徽音皱起眉,“何事?”
“小李子人没了,今早在井里发现了尸体。”
苏徽音拿起桌边的茶杯,狠狠甩了出去。滚烫的茶水溅了满地,茶杯碎成数块登时一片狼藉。
“绝对是贺鸣谦干的!他已经知道是本宫派太医去下毒害他,他这是借此来恐吓本宫!”
殿内,只剩下的几个心腹都被吓得禁了声,唯有站在皇后身边的中年女子不慌不乱地开口。
“娘娘,如今此事已被靖王发现,近来便不宜再出手,切莫被他抓了把柄。”
苏徽音深吸了口气强压怒气,素心说的是,她若是现下想报复,就正中了贺鸣谦下怀,若被他抓到把柄,那便难办了。
她不如先平静一段时间,等他放下戒心后再一举杀了他。他儿子的太子之位,乃至皇上的位置,决不允许他人觊觎。
楚砚清回到楚府后,重新替自己包扎好了伤口,又换了一套不太张扬的衣物,拿上她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正要进宫。
此时天已然有些黯淡,但楚砚清并不想让人再多等,哪怕再晚上一天,她都觉着有愧。
楚砚清今日要去赴贺昭宁的约,教她调香,顺便也去看看她的眼疾。
她对贺昭宁是有愧的,上次若不是她要复仇,贺昭宁也不会落水。作为补偿,楚砚清很想治好她的眼疾。
马车驶向皇宫,楚砚清得侍女引路,一路走到长乐宫。
长乐宫较为偏僻,可能是因为毕竟身体有缺陷,不然楚砚清不懂为何一国公主竟住得跟下人屋间隔不远。
贺昭宁此刻正呆在屋里,逗着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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