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豪洒的性子,还望顾大人能宽宥她一次。”
顾衍心说他什么身份,人家陆芊芊是什么身份,我哪敢记恨她。
“那是自然,陆小姐……率真可爱,不愧尚书千金。”
顾衍咬着牙,心里把那个野蛮女子骂了不下八百遍。
谁要是敢娶她!谁就倒一辈子霉!
没了后顾之忧,楚砚清便回到了楚家。
霜梨将她出去过的事瞒得很死,家里人都不知她昨晚一夜未归。
楚笙走进芷蘅院时,楚砚清正坐在院子里斟茶。
“砚清,今日是去城外寺庙义诊的日子,你还是和前些年一样替楚家出面吧,借此提升下你的医术。”
楚砚清心中冷笑,这种于他们自身无意的事情,他们便全部推到她身上。
每年去寺中义诊是楚家祖辈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事,一为造福一方贫苦百姓,二为楚家行善积德的好名声。
如今楚家其他人都不愿接这个担子,一来是因为那寺庙不光远,来回一趟得要数日,路上保不齐还会遇上什么险事。
二来这件事完全是义举,不光收不到一分钱,还得倒贴进去许多。那些穷苦人大多是家族败落或逃难而来,不仅没钱,还一身伤病,医者都很难全须全尾地回来。
这破事,自然就落到楚砚清身上了。
前世,她在去寺庙的路上遭遇贼匪抢劫,所有家当连同药材都被抢走,陪同的下人不是被杀,就是慌乱逃走。
当时她腹部中刀,命悬一线,不得不放弃去寺庙之事。幸而霜梨在农户家借了头驴子,九死一生才回到都城。
“好,我会去的。”
按楚砚清的性子,她这一世定不会此时亲身前往,至少也得让楚家人体会到被戳刀子的感觉,直到拦路虎被扫除后她再动身。
可这一次,她得亲自去。
她要查清,贺鸣谦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带着前世记忆。
清理好物件,楚砚清一行人浩浩荡荡上了路。
贺鸣谦在楚砚清走后不久便醒了,他思忖起昨夜在这间屋里的情意绵长,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回味片刻后,贺鸣谦神情转变,前世他与楚砚清成婚后,她曾说自己中过刀,当时情况危急,险些便没了性命。
按她说的话来看,便是今日无疑。
“找十个身手好的跟着,我要出去一趟。”贺鸣谦将顾衍叫来吩咐道。
“是。”顾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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