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咸味,但不带臭味。”
“这——”王婆婆皱眉,瞥了沈滢月一眼后,仍拍着胸脯扬声,“可我很清楚,这几天的臭味就是腐乳味。”
沈滢月,“腐乳也分很多种,他们味道相似,都是咸酸,却略有不同。红腐乳略带甜酒味,口感醇厚;白腐乳突出米香,口感细腻;臭腐乳略带酸臭味,却回香无穷。”
王婆婆瞳孔放大,想起当日将腐乳饼置于木碗后,就忘了此物。是一连几日闻到臭味,积攒的怒火让她记起那块腐乳饼,刚好今早拿起来闻闻,才……
沈滢月捕捉到她神情的异样,冲着后院喊道:“出荷,将我酿制的腐乳汁拿来。”
片刻,出荷便带着顾圆圆蹦蹦跳跳地赶来,天齐接过瓶子后一嗅,“是有股咸酸味,但不臭。王婆婆,这腐乳汁还有腐乳饼,跟你说的咸臭味虽有相似之处,但仔细辨别,还是不同的。”
“我来闻闻——”王婆婆不信,一把夺过腐乳汁瓶,瞬间脸蛋惨白,支支吾吾,“咦,这——”
“婆婆,定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诬赖我们了。”顾圆圆抱住娘亲的大腿,开口宛如软糯的棉花糖,每个字都拖着甜津津的小尾巴,“本宝宝用自个儿的盛世美颜发誓,我们潮香食肆,主打一个鲜字。做的美食也不会有臭味的。”
那奶声奶气把周边人的心都泡柔了,王婆婆咽了咽口水,目光疑惑又慌张,“那我家的咸臭味是从哪来的?”
“婆婆,你的邻居除了我,还有其他开食肆的吗?”
王婆婆挠挠后脑,突然拍了大腿,“应该是有的,我对面那家人,半月前刚搬过来,不过他们在别处卖食,每天早出晚归的,我也不知他们卖什么。”
“王婆婆,你错怪陈娘子啦。”人群中突然涌入一长者,喘着粗气,像是慌忙赶来的样子,“我刚听内子说你在这和陈娘子吵架,其实那臭味是你对面的邻居,我们就住在他隔壁,在卖臭腐乳。”
须臾间,众人七嘴八舌,开始嘲讽王婆婆,“真是的,人家头一天开业,怎么就触了你这老太婆的眉头?”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现在呢?。”
羞耻与惭愧,宛如一只只力道刚猛的手掌,打伤了王婆婆的脸。方才还信誓旦旦的,如今嘴巴宛如被沈滢月拿针逢起来一般,她声音轻颤,“抱歉呀陈娘子,都怪我这老婆子脾气暴躁,没了解清楚就东怨西怒的。”
出荷指着她,“光嘴巴说着有啥用,愿赌服输,给我家小姐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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