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小撮香灰,用手帕包好藏入袖中。
出了暖香坞,坐上小轿,苏棠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那股莫名的压抑感消散了许多。她取下覆面的薄纱,发现自己的脸色比来时更白了几分,额角竟有冷汗。
“王妃,您没事吧?”秋月担忧地问。
“没事。”苏棠摇头,心中却后怕不已。若非她警惕,一直屏息少吸,又及时离开,恐怕真会中招。那香……究竟是什么?还有那丛诡异的红菊?
回到官船,景珩早已等在舱房,见她脸色不好,立刻上前扶住她:“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
苏棠将暖香坞中的经历,特别是那异香和红菊的异常,以及自己后来的眩晕感,详细说了一遍。同时,青黛将取回的香灰交给了景珩。
景珩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杀意翻腾:“他们竟敢对你用这等龌龊手段!”
他立刻唤来随行的太医和周太医,检查那香灰。周太医仔细辨别后,脸色大变:“王爷,这香灰中混有极少量‘幻心散’的残留!此物燃烧后,气息无形,能乱人心神,长期吸入,可致人精神恍惚、产生幻觉,甚至……癫狂!”
幻心散!又是幻心散!李婉如当初想用在柳如烟身上的东西!
苏棠心中寒意陡生。沈万三怎么会有这东西?是了,刘大夫暴毙前接触过沈家随从!难道刘大夫就是因为这“幻心散”而死?沈家不仅在走私盐务上涉黑,竟然还私藏、使用这种禁药!
“那丛红菊呢?”苏棠问。
景珩立刻派陆青带人,以“查案”为名,连夜突查暖香坞,重点就是那温泉池边的红菊。
陆青回来时,带回了几株被连根挖起的红菊,以及从花下泥土中挖出的一个密封小陶罐。罐中是一些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甜气。
周太医查验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血婴蛊’的培育媒介!以特殊药物混合人血(很可能是婴孩之血)喂养这种‘血焰菊’,使其变异。此花香气与‘幻心散’结合,功效倍增,能于无形中侵蚀人的神智气血,久处其侧,轻则体弱多病,重则疯癫暴毙,且症状与恶疾无异,极难察觉!”
好毒辣的手段!竟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自然病重”甚至“发疯而死”,还让人抓不到把柄!若非她警觉,又通药理,恐怕真要着了道!
景珩听完,一拳重重砸在桌上,紫檀木的桌面竟裂开一道细纹!他眼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涌而出:“沈万三!杜仲魁!本王要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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