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深知这一点,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禁止暴力执法”“嫌疑人、犯罪分子也有人权”之类的概念。
等赵子平回到车站,事情都已经传开了,马国强第一时间招呼赵子平去办公室谈话。
“你人没受伤吧?”
马国强说话的功夫,上上下下打量着赵子平,又给他倒了杯水。
赵子平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我有仙家护着,没受伤。”
马国强“嗯”了一声,给赵子平散了一根烟,这才斟酌着开口:
“姓潘的是个什么人,我自忖也了解几分,他绝对没能耐搭上那种亡命徒。好好想想你最近是不是还得罪什么人了。”
赵子平抽了两口烟,等吐出一连串长长的烟圈,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才开口:
“回来的路上,我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出这些天得罪什么人了。”
马国强没再说什么,只叮嘱他以后开车小心点。
下午这一趟没遇到什么意外,赵子平回家的路上心事重重,最后觉得这事儿很可能跟子胜有关系。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理智又觉得不大可能。
赵子胜毕竟是自己堂弟,就算自己真和他结仇了,他也不可能奔着自己的命来吧?
再说了,别看子胜平日里吆五喝六的,认识镇上的这个大哥,那个二哥的,实际上人家也就忽悠着让他去耍钱。
真要让人家替他去杀人?
那帮家伙一个个精的跟猴儿似乎的,就算动手打人也多挑肉厚的地方,看着血刺呼啦地吓人,实际上就是缝几针的事情。
等回了家,热腾腾的稀饭和豆角焖面端上桌的时候,赵子平便把脑子里想不明白的那些事情都清空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饱喝足,子康把院子扫了一遍,赵丰年同志把今天担回来的一担糜子穗平铺在院子里,拿了两把连枷开始打麦穗。
连枷是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有的脱粒农具,用途非常广泛。
打芝麻,打黄豆,打高粱,打谷子……
连枷是由长柄和一组可旋转的木条构成的,通过挥动使木条部分旋转,砸在麦穗上使其脱粒。
这种农具只适用于家庭或者晾晒场,效率低下,劳动强度大。
猫蛋和狗蛋一见地上铺满麦穗,直接就滚上去,看得赵子平和王丽丽两口子心惊肉跳。
的亏子康和爸是用连枷的好手,要是换赵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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