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玩阴的,那就别走了。”
张无忌右手对着虚空猛地一抓。
一股恐怖的吸力凭空而生,那是九阳神功大成后衍生出的力场控制。
鲜于通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双脚离地,硬生生地被拖拽到了张无忌面前。
鲜于通拼命挣扎,折扇里的毒粉、袖口的暗弩试图乱射,但在张无忌周身三尺的气墙面前,这些东西就像是撞上了防弹玻璃的苍蝇,纷纷颓然落地。
张无忌没有直接拧断他的脖子,那样太便宜这老小子了。
他食指在鲜于通的胸口紫宫、膻中连点数下。
每一指点出,都有一道狂暴且无序的九阳真气强行灌入。
这些真气就像是几条发疯的泥鳅,钻进鲜于通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将他苦修几十年的内力搅得粉碎,顺便把那些关键的经脉节点全部锁死。
“噗!”
鲜于通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现在的他,连自杀的力气都被剥夺了,体内真气逆流的痛苦会让他每时每刻都像是在受凌迟酷刑。
“七师叔。”张无忌偏过头,看向带着一队弟子匆匆赶来的莫声谷。
莫声谷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华山掌门,眼角抽搐了一下:“这……”
“带下去,别让他死了。”张无忌随脚把鲜于通踢到莫声谷脚边,像是在处理一袋不可回收垃圾,“通知六大派,搞个公审大会。让天下人都看看,这位华山掌门平日里都干了些什么龌龊事。这种公关危机,够华山派喝一壶的。”
杀人诛心,物理毁灭不如社会性死亡。
莫声谷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面容稚嫩、手段却老辣得令人心惊的“挑夫”,下意识地点头应下。
他竟然在这个少年身上,看到了一丝大师兄宋远桥都没有的威严。
此时,韩叶终于缓过劲来。
他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萦绕在眉宇间的死气已经彻底消散。
这位灵蛇岛主没有任何废话,推金山倒yuzhu,对着张无忌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最古老的江湖大礼。
随后,他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枚非金非玉、通体黝黑的令牌,双手呈上。
“恩公大德,韩某无以为报。这是我韩家先祖传下来的‘光明令’。”
张无忌眉头微挑,接过令牌。
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团燃烧的火焰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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