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朋友跨海而来,带着他们的都市心跳;台湾的孩子们,在这里长大,唱着我们的泥土和风。但音乐从来不分疆界,它只问:你心里有什么,想说什么?”
第一个出场的是徐小凤。
她没有穿招牌的旗袍,而是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站在孤零零的立麦前。
乐队只有钢琴和一把大提琴。
“《无奈》。”
她报出歌名,声音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
前奏响起,钢琴几个简单的和弦。
徐小凤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本想跟你淡然退,无奈此去不易,”
她一开口,台下那些原本等着听《卖汤圆》热闹的观众,瞬间被按进了另一种情绪里。
谭咏麟在侧幕看着,低声对张国荣说。
“小凤姐这是把中山堂,当自家客厅了,你看第三排那个阿伯,偷偷摘眼镜擦眼泪。”
徐小凤唱到那句“我本想跟你淡然退,无奈此去不易”的尾音时。
气息控制得极妙,不是颤抖。
是一种克制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但终究没有的哽咽。
一曲终了,掌声不是爆炸式的,而是潮水般涌起,持续了很久。
那是听众,被精准击中心事后,本能的敬意。
第二个是邓丽君。
她今天特意选了一首,国语老歌《何日君再来》。
但编曲完全变了。
顾家辉把它改成了爵士风格,钢琴如雨点,贝斯低沉。
邓丽君的嗓音,不再是甜美的糖水。
而像一杯深夜的威士忌,醇厚中带着一丝苦涩。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她唱这句时,眼神飘向观众席里的林成森。
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
像在听一场严肃的音乐会,但耳根微红。
赵鑫在侧幕,对黄沾低语:“沾哥,你听出来没?圆圆邓的‘感冒腔’进化了,现在是‘微醺腔’。”
黄沾盯着舞台,难得没抬杠。
“这丫头开窍了。以前是技术好,现在是用技术在讲故事。她心里那个森哥,成了她所有情歌的‘定海神针’。”
邓丽君唱完鞠躬时,台下有年轻观众小声惊呼。
“这真是邓丽君?”
陶晓清上台后笑着说:“是的,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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