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要是我们的‘料理’太香,把客人都吸引过来,那也不能怪我们,对吧?”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颇有点两个“坏小子”,在谋划做坏事时的默契。
徐小凤则淡定得多。
她约了赵鑫喝下午茶,地点就在片场附近的凉亭。
她摇着团扇,慢条斯理:“阿鑫,我看邹文怀这次,是铁了心要打对台。他的节目播出的时间,据说就定在四月最后一个周六晚,黄金档。跟阿君的演唱会日期,很接近。”
赵鑫给徐小凤斟上茶:“小凤姐觉得,我们该紧张吗?”
“紧张?”
徐小凤轻笑,“有什么好紧张。阿君的演唱会,是给那些想静下心来听歌、被感动、被安抚的人准备的。邹文怀的节目,是给那些想发泄、想热闹、想跟着节奏摇摆的年轻人准备的。观众分层了,这是好事。怕就怕,”
“怕什么?”
“怕我们自己乱了阵脚,非要去跟他拼热闹,或者妄自菲薄。”
徐小凤目光澄澈,“阿鑫,你坚持做《一个人的春晚》,做这些有厚度的音乐和电影,不就是相信有些价值,是热闹替代不了的吗?那就坚持下去。时间会筛掉浮沫,留下真金。”
赵鑫深深点头:“小凤姐看得通透。”
“不是通透,是年纪大了,见得多了。”
徐小凤摇着扇子,望向片场里忙碌的景象。
“不过阿鑫,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邹文怀这人,手段多。明面上的对台他不怕,就怕他来暗的。演唱会筹备方方面面,千万检查仔细,尤其是设备、安全这些。”
“我明白,南生和石副总盯得很紧。”
与此同时,邵氏老电影重启的各个项目,也在稳步推进。
老陈的《十三太保:九龙城寨篇》,正式建组。
导演找了一位,擅长黑色幽默的新锐导演。
老陈自己,担任武术指导兼历史顾问。
第一场戏就在深水埗实地拍摄,拍“太保”之一在街市卖鱼。
为了抢位置,跟隔壁摊主用“咏春黏手”过招。
打得青菜萝卜满天飞,围观街坊叫好连连。
这在1978年的香港街头很常见,又好笑又市井。
拍摄当天,吸引了大批市民围观。
第二天报纸娱乐版,果然出现了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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