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在哪”,也不是“我是谁”。
而是——“卧槽!这海水咸得能腌咸鱼了!”
他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2025年深圳湾的公寓里。
对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跟朋友吹牛逼:“香港文化?早凉透啦!”
下一秒,他就泡在了又咸又腥的海水里。
一双军绿色解放鞋灌满了泥沙,沉得像是绑了两块砖头。
“等等……这身衣服?”
赵鑫低头,看见一身洗得发白的65式军装,袖口磨得跟狗啃似的。
他二十岁时,在古董市场淘过一套同款。
可那时候是穿着拍照装文艺,不是真穿啊!
更离谱的是,裤裆里硬邦邦的硌得慌。
他伸手一摸——
好家伙,一块拳头大的玩意儿。
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正贴着他的大腿根儿。
记忆这时候,才像老式录像带卡顿播放一样,一帧一帧往他脑子里塞:
1975年,广东惠阳,知青。
逃港,翡翠是祖传的,缝在内裤暗袋里……
赵鑫吐出嘴里的海水,脸皱成了苦瓜:
“所以别人重生带系统带空间,我带块翡翠还得藏裤裆?这什么人间疾苦!”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狗刨式往岸边游。
天蒙蒙亮,远处有零星灯光,勾勒出一片低矮杂乱的天际线。
——没有中银大厦那柄剑,没有国金中心那根针。
只有密密麻麻的招牌,像打了补丁的衣服。
油麻地避风塘。
赵鑫爬上岸时,活像条被冲上岸的咸鱼,趴在码头木板上直喘气。
旁边一个穿着汗衫收渔网的老伯,瞥了他一眼。
见怪不怪:“北佬啊?快走啦,差佬要来巡了。”
“阿伯,今年……系乜年份啊?”
赵鑫用他那塑料粤语问道。
“一九七五啦!”
老伯头都不抬,“仲唔快啲?”
赵鑫爬起来,湿透的军装贴在身上。
每走一步都“吧唧吧唧”响,活像个人形拖把。
他钻进一条窄巷,晨光渐渐照亮街头。
然后他愣住了。
第一个冲击。
——颜色。
2025年的香港是性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