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直起腰,捶了捶后腰。
棚里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不少。
她转头,对着刚点起旱烟的老六头,语气认真:“六爷爷,晚上可就指着你了。千万精心点。这苗刚来,根还没扎稳当呢,最怕冻。晚上风大,塑料布可得捂严实了,草帘子压住了,千万不敢掀开缝儿。要是冻死一棵苗,我都得心疼死。”
老六头抽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翻了个白眼:“柴米你特么把心放肚子里!我老六头守夜,别说风,耗子都甭想钻进去!我冻死了这柿子苗都冻不死!”
这话逗得刘志敬和刘承磊哈哈大笑。
三人回到柴米家小院,堂屋里已经摆上了桌子。
一大盆油汪汪的排骨炖豆角冒着热气,旁边是切好的猪头肉,还有拌好的凉菜和暄腾腾的大馒头。
苏婉还在灶台边忙活。
“婶子,别忙活了,这就够硬了!”刘志敬赶紧说。
“就是,婶子,快坐下一起吃。”刘承磊也招呼。
苏婉擦了擦手,笑着坐下:“没啥好东西,你们出力了,多吃点。柴米,快招呼你哥他们坐。”
几人围坐,倒上点散白,筷子飞快。
刘承磊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柴米,你这大棚整起来,往后可有的忙了。六个棚,光靠你们家几个人,顾得过来吗?”
柴米放下酒壶,也夹了块肉:“可不就是愁这个。棚盖起来了,苗也下了,往后浇水、打杈、追肥、防病,一摊子事呢。尤其这头一年,更得精心伺候。我爹妈年纪大了,干点轻省活行,精细活顶不住。我和秋水也忙不过来。”
她端起酒杯,跟刘志敬碰了一下:“大志哥,二哥,你们人面广,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靠谱的大姐大嫂?手脚麻利,会伺弄菜,尤其是懂点西红柿的。最好是能长期干的,工钱好说,按天算按月结都行。”
刘志敬想了想,摇摇头:“咱们村会种地的不少,但专门伺候大棚,尤其是柿子精细活的……一时半会儿真想不起特别合适的。各家也都有自己的活计。”
刘承磊却把筷子一放,眼睛一亮:“哎!你这一说,我想起个人!我叔伯家一个嫂子,王国云!人就在咱前边营子西头住。”
柴米来了精神:“王国云嫂子?她人咋样?会种柿子?”
“会啊!太会了!就是家里负担重点。她男人前些年开山放炮,把腰砸坏了,干不了重活,还有个半大孩子上学。家里就指着她一个人忙里忙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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