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心疼:“背慢点,喝口水再背……”
柴米:“妈——!”
就在这时,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带着哭腔的尖利女声炸响,撕破了屋里的沉闷:
“妹子啊!苏婉!你可要救救大姐啊!我的天塌了啊!那挨千刀的孙国友和那几个外乡人,他们是一伙儿的啊!我的棺材本……我的家底……全没了!我把房子都压上了.现在警察说是赃款扣下了啊!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大姨苏锦哭嚎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进屋子,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得像烂桃子,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尘土,狼狈不堪。一进门就扑倒在苏婉身上,死死抱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三妹啊!我的亲妹子啊!你可要救救大姐啊!刘三的钱也没有了!什么考古队,什么明朝宝藏,全是他们合起伙来做的局啊!警察……警察说了,刘三和孙国友也是主犯!我的钱……我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还有……还有我那房子押出去借的钱,全……全被当成赃款扣下了啊!一分钱都拿不回来!我……我活不了了啊!”
苏锦的哭诉带着绝望的嘶哑,她浑身颤抖,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
屋子里瞬间死寂。柴秀吓得忘了背诗,铅笔“啪嗒”掉在本子上,划出一道长痕。宋秋水嘴里的黄瓜也忘了嚼,目瞪口呆。柴有庆缩在门口,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苏婉更是脸色煞白,看着脚下哭天抢地的亲姐姐,手足无措,想扶又不敢扶,只会跟着掉眼泪:“大姐……大姐你别这样,快起来,先起来说话……”
柴米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站起身,心情有点复杂:“大姨,你先起来。地上凉,哭也解决不了问题。”
苏锦像是没听见,哭得更凶:“我不活了啊!房子没了,钱没了,刘三进去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活着干啥啊!孙国友那个挨千刀的,他不得好死啊!他骗了我闺女春燕,骗了我们一家子啊……”
“大姨!”柴米扶着把苏锦给搀起来“哭能把钱哭回来?能把刘三哭出来?你现在把自己哭死在这儿,除了让我们跟着难受,还能有啥用?”
柴米和苏婉一起用力把她架起来,扶到炕沿坐下。
苏锦浑身瘫软,像被抽掉了骨头。
“警察咋说的?刘三和孙国友是一伙的?具体是咋回事?”柴米沉声问道。
苏锦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夹杂着咒骂和悔恨:“警察……警察来家里了,拿着……拿着什么证据……说刘三根本不是被孙国友骗,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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