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他不信她会想不到这些。
元芷闻言,重新转回头,抬眸看向他,眉梢挑得更高,“那世子会护着我吗?”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
流言蜚语又如何?
她不在意,她想的是自己孤身一人,若是无人撑腰,最终只能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
江淮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半分迟疑,重重点头,掷地有声:“自然。”
一字一句,清晰坚定,没有半分含糊。
元芷瞧他眼底的认真,眉眼舒展,笑意真切了几分:“那就好。”
毕竟,她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国公府妾室的名分。
时光倏忽,半月之期转瞬即至。
这日的定国公府,自破晓时分便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朱红的绸布从府门一路缠上飞檐翘角,鎏金的喜字贴满了影壁、廊柱与窗棂,添了几分喜气。
府外的长街之上,车马粼粼,人声鼎沸,京中达官贵人皆携厚礼前来道贺,从六部九卿到世家勋贵,马车排了数里之遥。
小厮们捧着礼单往来穿梭,忙得脚不沾地,连宫中都遣了内侍送来御赐的如意与锦缎,足见圣上对国公府的看重。
那些未亲自登门的王公贵胄,也都差了心腹管家送来重礼,翡翠、珊瑚、字画、古玩堆满了偏厅的几案,礼单叠得厚厚一摞。
府内的乐师们坐在花厅之下,喜乐声洋洋盈耳,飘出府外,与街上的喧闹交织在一起,成了京城今日最热闹的光景。
往来的宾客皆是衣着光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
松竹院里屋布置得极尽华贵,红烛高燃,铺着大红的锦缎,摆着精致的摆件;
另一处则是偏院,虽也是布满红绸,但到底是妾室的规格,不尽人意。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日定国公府的这场婚事,实在是算不得寻常。
定国公世子江淮一边以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谢家嫡女谢容澜为正室,一边又纳了婢女出身的元芷为妾,且妻妾同日入府,这般操作,在京中尚是头一遭。
私下里,宾客们不免窃窃私语,有人说国公府此举是故意落谢家颜面,也有人好奇那位能让世子在大婚之日也纳进门的姑娘,究竟是何模样。
只是无人敢将这些闲话摆到明面上来,皆是满脸笑意,说着恭喜的话语。
吉时一到,喜乐声陡然变得高亢。
迎亲的队伍早已将人接至府门,红盖头遮面,身着大红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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