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随即传来江淮清冷的声音:“进。”
元芷推门而入,江淮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衣摆垂落在地毯上,衬得他眉眼愈发冷俊。见她进来,他头也未抬,语气平淡:“何事?”
元芷走到案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散乱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世子,求您为奴婢做主!方才在后院花园,二公子他……他对奴婢……”
江淮批阅文书的手猛地一顿,抬眸看来。
当看到元芷凌乱的发髻、敞开的衣襟时,他的眉头瞬间蹙紧,眸色沉了下去,“他碰你了?”
“没……没有。”元芷摇摇头,“奴婢躲开了。”
“详细说来。”江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元芷如实说来,“奴婢方才忙完宴席,想着去后院透口气,谁知竟撞见了二公子。”
“他喝了酒,拦住奴婢不肯放行,还说……还说些轻薄无礼的话,甚至想……想……”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哽咽着继续说道:“奴婢拼命挣扎,说自己是松竹院的人,可二公子根本不听,奴婢实在没办法了……”
她说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江淮。
她在赌。
赌自己是江淮第一个女人,赌他哪怕只是出于对自己所属物的占有欲,也会出手不让江泽染指自己。
江淮猛地合上手中的文书,“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他站起身,衣袍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一步步走到元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衣襟,眸色暗了暗,“你想让本世子怎么帮你?”
“奴婢……”元芷跪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裙摆,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奴婢也不知道……只要世子能保下奴婢,奴婢……奴婢愿为世子当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音刚落,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江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凉如冰:“当牛做马?你莫不是忘了,你本就是国公府的下人,伺候主子,是你的本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元芷心头,瞬间如坠冰窖。
她猛地抬头,眼眸里的希冀瞬间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灰败。
是啊,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奴婢,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眼里,本就不值一提。
元芷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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