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倒像是藏了什么心事。
“方才在院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他忽然开口。
元芷的动作猛地一顿,后背瞬间绷紧。
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乱,声音低若蚊蚋:“没……没什么,许是奴婢今日有些犯困,才会这般失态。”
江淮性子冷硬,最厌后院里的龌龊事,可她不能贸然告状,最好是能让江淮自己去发现。
江淮似是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目光落在她攥得发白的指节上,只淡淡道:“既乏了,便下去歇着吧,明日再过来伺候。”
元芷心头一松,连忙起身行礼:“谢世子体恤。”
江淮目送元芷匆匆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砚台边缘,眸色深沉。
他素来不关心下人琐事,可今日元芷的反常,偏偏让他心头莫名硌得慌。
“林风。”他扬声唤道。
门外的林风立刻应声而入,躬身行礼:“世子,有何吩咐?”
“去查查,今日松竹院可有发生什么事,”江淮抬眸,语气暗藏锋芒,“尤其是……与元芷相关的。”
林风虽诧异世子竟会特意过问一个丫鬟的事,但不敢多问,连忙应声:“是,属下这就去查。”
林风办事素来利落,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折返回来,“回世子,属下问过院里洒扫的婆子和守院门的小厮,今日松竹院并未发生什么异动。只是上午时分,二公子曾来过一趟,在院外的杏树下,与元芷姑娘说了几句话。”
“江泽?”江淮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点。
他眉头瞬间蹙紧,眉宇间的倦意被一层冷意取代。
江泽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好色成性,行事荒唐,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没少被他纠缠。
他该不会……已经对这丫头动了什么歪心思吧?
这个念头一出,江淮的心莫名沉了下去。
松竹院是他的地方,江泽竟敢?
江淮抬眸,目光冷冽如冰:“林风,去把这一个月二公子的功课尽数整理出来,送到父亲书房去。”
林风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他愣了愣,才连忙躬身应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转身退出书房时,林风心头满是诧异。
世子素来不会多管二公子的荒唐事,今日竟要拿功课说事。
国公爷才回府,二公子这一个月日日流连勾栏瓦舍,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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