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你给我等着!”钟玫儿在身后咬牙切齿地喊,声音里满是不甘,“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元芷脚步未停,只轻飘飘地丢下一句:“随时奉陪。”
身后钟玫儿的怨毒目光几乎要将她的背影烧出两个洞来。
她拢了拢外袍,心情愈发轻快。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小屋子,元芷褪去湿透的衣裳,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裙。
元芷抚过外袍细腻的料子,想到钟玫儿方才嚣张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冷厉。
她既然主动撞上来,元芷岂会轻易饶过她?
元芷拿起外袍,指尖微微用力,“嗤啦”一声,素色的衣料上便多了一道参差不齐的裂口。
口子不大不小,刚好能引人注意,又不至于彻底毁了这件外袍。
元芷转身从木箱底翻出针线笸箩,挑了一根颜色相近却略深半分的丝线,捻起绣花针,低头细细缝补起来。
做完这一切,元芷将外袍洗干净,重新叠好,压在枕下。
翌日,元芷照常去松竹院当差。
酉时的日头斜斜坠在院里的杏树上,碎金似的光点透过花瓣筛下来,晃得人眼睫发颤。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林风正忙着折花枝,见了元芷,只朝她打了个招呼。
元芷心下微定,捧着叠得方方正正的外袍,轻手轻脚地往书房去。
江淮正坐在案前翻阅卷宗,他听见脚步声抬眸,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托盘上,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元芷屈膝行礼,将外袍双手奉上,“世子,昨日奴婢不慎污了您的外袍,还……还将它弄破了,今日特来请罪。”
江淮瞧了一眼。
素色的衣料上,裂口被细密的针脚缝补得严丝合缝,只是用的丝线比衣料深了半分,反倒更显眼些。
他这几日难得清闲,案头的琐事少了大半,心情本就不错,此刻瞧着元芷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倒也没生气,只挑眉问道:“好好的衣裳,怎么会破?”
元芷唇瓣嗫嚅着,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是……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勾破的。”
话音刚落,林风便掀帘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半根杏花树枝。
他先是给江淮行了礼,才转向元芷,语气惋惜:“世子,这事儿怕是怪不到元芷。”
江淮抬眼看向他,神色淡淡:“哦?你倒说说,是怎么回事?”
林风一边将树枝插进花瓶,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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