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恭恭敬敬地回话:“回世子,奴婢……奴婢的耳环丢了,那对耳环是奴婢娘亲留下的遗物,值些银钱,更是奴婢的念想。”
“奴婢路过偏院时,不慎掉落,是以连夜来寻,只是寻了许久,也未曾找到……”
她说着,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哽咽,眼眶微微泛红,瞧着倒像是真的伤心。
江淮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俯身,凑近她的颈侧。
一股淡淡的清香混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气息,钻入鼻腔。
这气息,与昨夜缠在他怀里的那人,分毫不差。
江淮的眸色骤然深了几分,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元芷:“这手帕当真不是你的?若是你的,你解了本世子的药性,本世子可许你一个要求。”
元芷垂着头,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依旧恭顺:“奴婢不懂世子的意思,这帕子确非奴婢之物。”
江淮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意思。
分明就是她,却偏要矢口否认。
就这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元芷也不傻,江淮堂堂国公府世子爷,她若是不知死活地提了一些无理的要求,惹怒了她,下场会如何?
若是直接承认,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做出未娶妻先纳妾的事,顶多收了她做通房。
可元芷要的远不止如此。
正僵持着,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小厮端着一碗汤药进来,躬身道:“世子,您吩咐的汤备好了。”
江淮抬眸,目光落在那碗蒸腾着热气的汤药上,眸色晦暗不明。
他抬手示意小厮将汤放在元芷面前,声音听不出情绪:“方才对你多有冒犯,这碗汤算是赔罪。”
元芷垂眸看着那碗汤,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苦涩药味,心头冷笑一声。
避子汤。
江淮果然是个谨慎到了骨子里的人,宁可错杀,也绝不留下半点隐患。
他分明已经猜到昨夜之人是她,却偏要逼她亲口承认,如今又端来这碗汤,是试探,也是警告。
元芷缓缓抬起头,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而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模样,“世子言重了,奴婢身份低微,不敢受世子赔罪。”
“喝了。”
元芷没动。
江淮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莫不是觉得本世子下毒害你?”
“奴婢不敢。”
话音落,元芷仰头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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