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的所有工作。
尽管江白非常厌恶。
而且工作量巨大。
但江白始终捏着鼻子,将所有工作尽可能的做好,做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为此。
他以及他手下分管的几个科室。
几乎每天都要干到大半夜。
一天两天还可以。
但长此以往。
兄弟们都受不了。
他强迫自己保持规律的工作和生活节奏,每天准时上班,处理那些尚未被完全剥离的日常工作。
下班后,除非必要,尽量减少外出,他表现出一种近乎顽固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高度紧绷的神经和时刻的警惕。
他知道,对方不会仅仅满足于此。
杨大奎的死已经证明,当他们认为必要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使用终极手段。
果然,随着工作上的高压,生活中下三滥的路子也开始出现。
先是宿舍的门锁孔几次被发现被人用胶水堵住。
接着,他停在乡政府院里的那辆旧车,雨刷被折断,车门上被人用硬物划了难看的痕迹。
某个深夜,宿舍的窗户玻璃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石子砸出裂纹。
这些下作伎俩的目的不是造成实质伤害,而是一种持续的心理施压,一种无处不在的提醒:我们随时能碰触到你,你并不安全。
……
“江白这几天快疯了吧?跳不起来了吧?自顾不暇了吧?”
云山金铅的内部食堂,陶青和李俊鹏正在把酒言欢。
喝到面红耳赤的陶青面色得意,用筷子轻轻敲打着面前的瓷碗。
“单单这几天工作上的麻烦,就能把他给弄死!”
“我看着小比崽子还踏马跳不跳的起来!”
“怎么,陶主席,我的功劳你就不说了?这明显不合适啊。”
李俊鹏抬头看了陶青一眼,开起玩笑来。
“怎么会!”
陶青端起酒杯,与李俊鹏轻轻碰杯。
“你放心,今天下午当面给黄县长汇报的时候,我专门提到了你了,说你用尽了各种麻烦给江白找困难,现在那小子正自顾不暇呢!”
“呵!”
李俊鹏一杯酒下肚,眼中泛起一抹不屑。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马勒戈壁的老子给他脸他不要,就别怪兄弟们下手无情了!”
“这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