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木门被人拍得震天响,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拆迁。
“老陆!老陆你在不在里面?出大事了!”
门外传来齐远那个标志性的大嗓门,透着焦急。
陆川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去拿挂在墙上的军装外套,那扇本来就没插死的木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了。
齐远一头扎了进来,满头大汗,嘴里还在喊:“德国人那个代表……”
声音戛然而止。
齐远保持着一只脚迈进门槛、一只手还在推门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石化在当场。
屋里的景象,对他这个单身汉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那个平日里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像个机器人的陆厂长,此刻正穿着一件贴身的背心,浑身散发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
而那位全厂闻名的“作精”程美丽,正坐在床边,脸颊红润,嘴角带着笑,手里拿着手帕正在优雅地擦嘴。
桌上,是一盘吃得干干净净的红烧肉盘子。
孤男寡女。
深夜。
女工宿舍。
衣衫不整(齐远视角)。
这几个词在齐远脑子里疯狂碰撞,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剧情。
“呃……那个……我……”齐远的舌头打了结,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乱飘,最后定格在陆川那露在外面的结实肌肉上,咽了口唾沫,“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程美丽非但没慌,反而慢条斯理地把手帕折好,放进口袋。她抬起眼皮,嫌弃地看了齐远一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齐工,你这嗓门是装了高音喇叭吗?吵得我脑仁疼。”她语气凉凉的,带着股被人打扰后的不悦,“还有,进女士闺房之前要先敲门,等主人答应了再进,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你们搞技术的人,都这么毛手毛脚的?”
这一招反客为主用得极妙。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齐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对、对不住!我这……我太急了!门没锁,我就……”
陆川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大步走到墙边,一把抓起那件军装外套,动作利落地套在身上,遮住了那一身让齐远看直了眼的肌肉。
“看什么看?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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