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夫人不屑一顾的。
“这算什么,我还是更欣赏大小姐的夫君大姑爷。女人在外,就该让她与众不同。陪着跪算什么,还不如让自己的妻子穿好养好。”
说话的是她们之中平时傲气十足的一位夫人,常常一语惊人。
宋夫人不太赞成这话,“虽说男人拘着女人在家享福,也没有道理不尽孝道。自从乔夫人病了,二小姐夫妇每天都来看望她,给她熬药喂药。倒是大小姐只来过一次,到底凉薄了一些。就算有这样有钱的大姑爷,又图到了什么!”
自从宋夫人知道裴氏病了这件事情后,乔疏来看望裴氏的时候,都会吩咐吴莲带上一些豆腐豆腐乳之类的送给宋夫人。
宋夫人便知道乔疏经常出现在乔家。再加上她本来就喜欢吴莲,如今这番,更加对乔疏主仆赞赏有加。
“我还是更喜欢二小姐二姑爷,这才是实在的人。我们老了图个什么,不就是孩子的孝顺!”
“连个面都不露的人,哪里就好了。”
大家一听,纷纷点头。
钱多又怎么样,凉薄呀!
大家议论的声音一波一波的传到乔疏谢成的耳朵呢。
谢成实在无奈,他就纯碎陪乔疏一起跪一跪,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多的说辞。
人呐,有点难做!
乔疏侧头看向谢成,“这下出名了。”
谢成,“我不管她们怎么说。我只在乎自己的感觉。”
“那你跪吧,我休息一会儿。”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伤心的女儿哭的直不起身来。
谢成:这人还能这样!
但是乔疏已经软坐在地上,他可不能了。
于是,跪的挺直的谢成更加引人注意了。
谢成呵呵笑了两声。
自找的!
心甘情愿!
甘之如饴!
楚观过来吊唁裴氏的时候,乔疏吩咐吴莲把人留了下来。
等客人祭拜完后,乔疏单独会见了楚观,“楚大伯,如今见您虽有些不妥,但是心有存疑,想问问您。”
楚观颔首,“你尽管问,我们之间哪有那么多讲究。”
乔疏,“母亲死前经常说胡话,总是把和父亲相处时说的一些话一些事情反反复复的讲。有一次,母亲便提到了余蘅,听话里的意思是,余蘅跟我父亲似乎有什么恩怨。楚大伯可知道其中的事情?”
楚观眉头皱的有点紧,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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