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笑面花'时,我们父女俩便已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
云舒适时地端来一盆温水,低声道:“小姐的意思是……王爷并无恶意?”
“恶意或许谈不上,但目的定然不纯。”裴婉宁捏起一根银针,在跳跃的烛光下仔细观察着针尖,确保其绝对光滑锐利。烛光在她眼中投下淡淡的光影,映出几分洞察世事的聪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还有与之并存的凝重:“那位王爷,”她顿了顿,语气笃定,“他在查那桩案子,而且遇到了瓶颈。他觉得,我或许能帮上忙,或者说,我的某些‘异常’知识,能给他提供新的线索。”针尖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如同她此刻的眼神,“而且我敢肯定,那些官员的死,绝非简单的中毒那么简单。寻常毒物,断不会有如此诡异的死状。”
与此同时,靖安王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萧弈辰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地汇报着:“王爷,裴小姐三年前确实生过一场大病,高烧七日不退,昏迷不醒,当时京中名医都束手无策,尚书大人几乎要准备后事。谁知七日之后,小姐竟奇迹般苏醒,只是醒来后性情大变,一改往日对女红诗书的兴趣,反而对医书药理产生了浓厚兴趣,潜心钻研,足不出户。近半年来,她更是化名'宁大夫',在城西贫民区开设义诊,医术颇为高明,治愈过不少连太医院都头疼的疑难杂症,在贫民区声望极高。”
“宁大夫……”萧弈辰口中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脑海中浮现出裴婉宁方才谈及毒物时,那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神,以及分析案情时,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去查查她口中的‘笑面花’,是何毒物,有何特性,能否致人于无形。另外,密切关注裴小姐的动向,记住,不可惊扰,本王要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是。”暗卫领命,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萧弈辰走到巨大的书架前,从中取出一本封面古朴、夹着书签的《洗冤录》。书页间夹着几张精致的描金笺,上面用工整的小楷记录着案情,还画着死者的脉象图和舌苔样本,细节详尽,足见其用心。他将裴婉宁方才提到的几种可能性逐一与记录比对,指尖在“植物性毒素”几个字上停留良久,若有所思。这个裴婉宁,当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窗外暮色渐浓,长安城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暮霭之中。尚书府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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