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白:“内应?这……”
“未必是内应,可能是被买通或利用了。”赵机冷静道,“先暗中排查,不要声张。尤其是能接触衙门布局图、守卫轮值表的人。”
“是!”
周明匆匆离去。赵机独坐书房,看着手中纸条。“三爷非一人”——这句话意味深长。难道“三爷使者”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组织?或者有多人共用这个身份?
窗外天色渐明。正月十二的黎明,在惊心动魄中到来。
辰时,李惟清、张纶从邢州返回。二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是知道了细作被灭口之事。
正堂内,赵机接待二人。
“李御史,张御史,邢州之行可还顺利?”赵机问。
李惟清沉声道:“赵转运,邢州李知州报称抓获的三名辽国细作,昨夜在狱中‘企图越狱’,已被击毙。此事,你可知道?”
“刚刚听闻。”赵机神色如常,“只是觉得蹊跷。细作关在州府大牢,戒备森严,如何能越狱?且三人同时行动,未免太过巧合。”
张纶冷笑:“赵转运的意思是,李知州杀人灭口?”
“下官不敢妄测。”赵机道,“只是前日李知州还信誓旦旦,说细作供出真定府有同党,要与我联合查办。转眼间细作就死了,死无对证,实在令人费解。”
李惟清与张纶交换眼神。他们今日在邢州,确实感到李宗谔言行矛盾,似有隐瞒。
“赵转运,你与李知州可有私怨?”李惟清问。
“无私怨,只有公事上的分歧。”赵机坦然,“李知州对新政持保留态度,这无可厚非。但若因此诬陷同僚,那就超出分歧的范畴了。”
张纶正要反驳,周明匆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
“转运,有百姓在衙门外拾到此物,说是重要证物。”
“呈上来。”
木盒打开,里面是那三份证词、银票,以及李宗谔收买细作时写的承诺书副本。赵机“惊讶”地拿起:“这是……”
李惟清、张纶凑近观看,越看脸色越沉。
“李宗谔竟敢如此!”张纶拍案,“伪造细作,诬陷同僚,这是欺君之罪!”
李惟清相对冷静:“这些证物,如何证明是真的?”
“银票票号可查,邢州昌盛钱庄的账目不会作假。”赵机道,“证词笔迹,二位可对比李知州公文。至于承诺书……上面有李知州私章,真伪一验便知。”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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